得到乾爹授意,腳盆雞代表再度噴糞。
“自由國度肩負著維護世界和平重任,如果自由國度缺席國聯,世界安全誰來負責?”
腳盆雞代表開始偷換概念,轉移話題。
“侈談和平,你也配?我正告腳盆雞代表,腳盆雞在兩戰期間對龍夏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!”
“血債,我們可沒忘呢!”耿先生坐首身子,目光冷冽。
腳盆雞代表狡辯道:“那都是上一代人造成的,與我們腳盆雞新生臣民沒有關係。”
耿先生聞言怒極反笑,聲音陡然高亢。
“上一代人?腳盆雞靖國神廁裡供奉的戰犯,哪個不是你們頂禮膜拜的物件?”
“每年大張旗鼓地參拜,難道是在緬懷和平?”
“你們教育體系裡對侵略歷史的歪曲和美化,難道也是上一代人的事?”
耿先生憤怒道:“這種試圖割裂歷史、逃避罪責的言論,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拙劣把戲!”
“血債不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消失,只要你們一天不真正正視歷史、跪地懺悔,這筆賬就永遠記在你們頭上!”
鷹醬代表被懟得啞口無言,轉頭可憐巴巴地求助乾爹。
但鷹醬在這方面也沒辦法,畢竟鷹醬自己在腳盆雞還有駐軍。
這事兒要掰開說,龍夏代表突然提出駐軍怎麼辦?
鷹醬的駐軍依據是兩戰聯合公告,龍夏要真是提出駐軍,肯定會引用這個公告,到時候鷹醬可就是一根筋變成兩頭堵。
反對龍夏駐軍,就是反對它自己。
“現在討論的是成員國欠費問題,龍夏代表不要轉移話題。”鷹醬代表黑臉道。
耿先生抬手說道:“與你在這裡爭論不是我的本意,和我爭辯你也找錯了對手!”
“與其費口水扯這些沒用的,還不如貴國早早繳了欠費,堵住悠悠眾口。”
耿先生懟得鷹醬代表啞口無言,只能乾瞪眼。
關於拖欠會員費問題,最終表決龍夏與毛熊投出贊成票,高盧雞與約翰牛投下棄權票,鷹醬則按下反對鍵。
而第二個議題,鷹醬代表首接離席。
會議結束,耿先生與助手整理資料,眼角餘光無意間瞥見鬼鬼祟祟的腳盆雞代表。
對腳盆雞的清算只是遲早問題,而這個問題還會有鷹醬參與。
從上個月鷹醬突襲鄰國開始,耿先生以及他身邊的龍夏智囊團便敏銳地感受到鷹醬正在全力收縮。
不管是它們出處於積蓄力量的目的,還是別的什麼。
老人家曾說過,敵進我退,敵駐我擾,敵疲我打,敵退我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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