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片會對文物本身造成一定傷害,但可控、可逆、風險很低。
關鍵看誰拓、怎麼拓、用什麼材料拓。
現在考古機構或者博物館做拓片,是極低傷害版。
用弱黏、易剝離的專用紙和膠,再用上可清洗的拓墨,少量拓印。
這種操作下對青銅鼎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,遠小於自然氧化、環境變化帶來的損耗。
國博館長追問道:“你們拓印了幾份兒?有多餘的話麻煩給國博寄上一份,不,我親自來取。”
如果國博能存上一份兒九州鼎原始拓片,沒有九州鼎原件的遺憾就能稍稍彌補。
副局長隨口道:“抱歉,只有一份兒,就巨龍鋼鐵集團那份兒,用完還得還給省文物局。”
“怎麼可能?己經拓了,那就多拓上幾份兒呀,很難嗎?”館長激動道。
副局長一本正經道:“您是專家,應該知道拓片多了會對文物本身造成不可逆的損害。”
見對方柴米油鹽不進,國博館長氣呼呼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馬上備車,去一趟國家文物總局。”國博館長急切道。
能讓S省考古管理局稱之為上級的,只有國家文物總局。
兩人趕到文物總局時,還沒來得及詢問總局領導是誰同意巨龍鋼鐵集團拓印九州鼎銘文的。
就聽到局長助理大發雷霆:“有些博物館館長真是分不清大小王,巨龍鋼鐵集團什麼級別?他們也敢碰瓷。”
“人家拓印九州鼎銘文是有大用,賺了錢搞軍工科技,你們什麼身份也敢和巨龍鋼鐵集團相提並論?”
“還敢自費上京城找總局長理論?我看是不想活啦。”
“什麼亂七八糟的,都給我打發走。”
國博館長進門不是,不進門也不是。
正當他猶豫時,局長助理恰巧出門。
“李館長,您怎麼來了?進來坐。”
國博館長帶著複雜的心情進了門,張口,還是不張口?
“先喝口水,什麼風把你吹來了,下午別急著走留著吃頓飯。”局長助理客氣道。
雖說頭銜是“局長助理”,但幹得可不是“助理”的活兒。
局長助理在整個文物管理總局職級體系中,是妥妥的五把手。
來都來了,館長還是想問問。
他鼓足勇氣:“剛才誰惹您發那麼大火?”
“還能誰呀,不長眼的省博館長唄,看人家巨龍鋼鐵集團銷售九州鼎銘文拓片眼紅,非要跟著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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