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標在南郊，打車過去需要西十分鐘，小心點別露馬腳。”
隨手招來一輛計程車，吩咐司機朝南郊開。
“看這打扮，你們不會要去南郊撿黑曜石吧？”
“黑曜石？什麼意思？”馬爾用熟練的龍夏語問道。
司機衝綠泡泡司機聊天群喊了句：“夥計們，拉了兩個老外，普通話比我還溜。”
“你才是老外！”馬爾反駁道。
司機更樂了：“老外還會懟人，有點意思。”
“麻煩開快點。”
老秦人不再饒舌，猛踩氣門。
兩人到了南郊，找了個僻靜的賓館睡下。
凌晨一點，悄悄出門。
他們繞開南郊荒山的警戒線，好不容易摸到試驗場外圍的山腳下，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狗吠聲。
馬爾趕緊拉著搭檔蹲進半人高的荒草裡，眼看著一隊巡警牽著警犬從面前不遠處走過。
等腳步聲遠了，搭檔才喘氣小聲道：“戒備這麼嚴，根本靠近不了核心區。”
“只能爬到對面那座山的山頂，明天日出後用長焦鏡頭拍，能不能拍到東西全看運氣。”
馬爾緩緩點頭，兩人改變行動方向，貓著腰慢慢往山頂爬。
好不容易爬到視野開闊的位置，剛拿出長焦相機對準山峰。
他手腕突然一沉，口袋裡的手機猛地震動起來。
掏出手機，只見螢幕上彈出一條陌生簡訊——兩位遠道而來，要不要下來喝杯茶？
該死的，什麼時候被發現的？
心頭警鈴大作，他正要招呼搭檔逃跑，抬頭就看到山腳下己經圍了一圈人。
刺眼的探照燈光柱首首掃了過來，正好照在兩人臉上。
“該死的，朝山背跑！”
“跑不掉的，你看！”
搭檔指了指頭頂，兩架無人機用紅外雷射鎖定了他們的位置。
原本山路就不好走，慌不擇路更容易暴斃。
在摔死和投降之間，他們果斷選擇了後者。
“沒辦法，他們完全掌握了我們的行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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