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失禮了,卡戎,給我冷靜一點!”
啪!
當一個人突然沉浸於不太妙的記憶後,只需要來點外來的刺激,那麼可以很直接將對方從回憶中拉到現實世界中。
看著扳機揉了揉泛紅的臉,似乎是愣住了,李恩滿意的點了點頭,放下了自己的手說道。
“別太在意這個東西,一頂剛被做出來的帽子而已,找到屍鷲後我也可以把她做成這樣子。”
在幾次呼吸後,扳機的手也不再顫抖,呼吸也恢復平靜,只是仍在揉捏手中的那頂軍帽。
“如果我的觸感沒錯...這應該是我曾經隊友所穿過的服裝。”
“這比我想的好一些,我還以為是特意偽造的頭顱什麼的...既然如此,先把它放回箱子裡吧,回來後再取回來吧。”
李恩抬手示意扳機把軍帽放回箱子裡,扳機下意識像個護食的小狗一樣護住了它,彷彿那就是真的一般,但最終思考再三,還是選擇將其交給李恩。
在將軍帽放回去後,李恩將一隻手放在了胸口,對著箱子微微的鞠了一躬,也是在對這位可能的死者致意,就在這時侯,屍鷲的聲音不合時宜的再次傳了出來。
“你應該還記得箱子裡的東西吧?你的好隊友【斯提克斯】最愛戴的軍帽...哈哈哈哈。”
似乎是看著了扳機那副動搖的姿態,她絲毫不收斂的發出了嘲笑的聲音。
“想知道他是怎麼死的麼?我來告訴你吧。”
“他是自殺的,也可以說是被以骸殺的,以骸幾乎爬滿他的全身,他受到侵蝕,長滿了以太結晶,核也快要完全生成。”
“為了不讓自己也變成以骸,他舉起了引以為豪的火炮,裡面還剩最後一發炮彈——就這樣,他自殺了。”
“喜歡這個壯烈的死法嗎?你覺得這裡面又有多少是我胡編亂造的呢?”
扳機紅了,徹底紅了。
她完全無法忍受對她那像家人一般的戰友進行這樣的侮辱,還有對方那副語氣,對著通訊器飽含殺意的說道
“閉嘴...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人,但你必須為你侮辱他的行為付出代價。”
“還有,要對死人保持應有的最基本尊重,尤其是可能為了保護他人而死的人。”
李恩在屍鷲說完後幽幽的說道,目光仍然落在那個箱子上。
“在對抗以骸的行為中犧牲,作為軍人,這樣的人值得尊敬。”
“是啊,多麼值得人尊敬啊,唯一的問題就是,他死了,永遠的死去了,而他家人也只能在雨夜裡思念對方了。”
聽了李恩這番評價後,似乎是觸及到屍鷲了,反而開始陰陽怪氣了起來。
“沒錯,這個人或許是死了,但我想,當我們找到你的時候,你肯定會死的。”
“...哈哈哈...真好笑不是嗎?想殺了我,那就到下一個驚喜地點來吧。”
說完後,屍鷲的聲音再次消失了,不遠處,正有著一小撮以骸發現了他們,正在跑過來。
這一次,沒等李恩出手,反而扳機開始放開手腳,以大開大合的方式清理著以骸,似乎是在宣洩著怒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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