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聽著扳機那邊溫暖人心的談話,李恩一邊在自己的畫紙上描繪著這美妙的一幕。
這種溫暖人心的畫面在都市,他見到的太少太少了,因此每一次都有值得記錄的瞬間。
“請問,您是在畫畫嗎?”
一個年幼的聲音將李恩的注意力從畫布上吸引了過來,說的話是一個約十一二歲的,有著漂亮的栗色長髮的女孩子。
而在不遠處,有一位身著風衣的幹練職場女士正在看向這邊,想來是這位小女士在詢問了自己的母親後才來到了這裡。
“是啊,我正在描繪著人們溫暖彼此空虛的內心的美好景象,這給我了很棒的靈感,你呢?小姑娘,你也喜歡畫畫嗎?”
李恩將自己的畫布拿遠了一點,好讓小女孩也可以看到。
“嗯,我叫希特,我媽媽說爸爸一直希望我能上藝術大學,我也喜歡,就在前不久我也被雅努斯區藝術大學錄取了,如果他能看見就好了...不過,你畫的好逼真啊,不過畫的是什麼?”
小希特興致勃勃的介紹著自己,一談起自己的父親語調又降了下去,但很快她的注意力便被李恩的畫作所吸引,用著最為簡單的畫筆在畫紙上勾勒出黑白的畫面,雖然只有簡單的兩種色調,但希特卻看出了畫中所傳遞的那份溫暖。
只要上色,一定是一幅很好的作品,可以被自己上的藝術大學當做展品的那種。
“我啊,畫的正是前面的那個大姐姐哦。”
李恩給希特指了指前面正在談話的扳機。
“她的戰友死了,自責於自己卻沒能保護好他們,於是失去蹤跡好多年,直到剛剛都沒能下定決心去面對戰友們的親友們哦,你覺得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?”
“嗯...”
希特沉思了一會兒,給了一個不太好的評價。
“真是個不成熟的大人啊,她難道就不關心那些人會怎麼想嗎?”
十一二歲的孩子正是衝動的年紀,他們或許可以體諒別人的難處,但若是要他們從別人的三言兩語就對對方產生同情心,那還是太難為他們了。
況且,希特她就經歷過這樣的事,自己的爸爸在記事起就死去了,由媽媽一個人拉扯長大,關於爸爸的事情,容貌,生平經歷只能從媽媽的言語與照片中得知。
【扳機】,這是希特的媽媽常說的一個人,說是爸爸的戰友,目前還活著,結果自己從小到大都沒有見到過對方一眼,哪怕是別人帶個口信都沒有。
當她看到自己媽媽操勞的身影,看到自己同學父母團聚時候的背影,她或許一開始對這不知名的【扳機】產生同情過...
但這份同情在漫長的時間流逝也消失殆盡,轉變為了一絲厭惡與恨意。
明明是爸爸最好的戰友,死後自己這些年卻完全看不到對方的身影,甚至這些在扶傷日也沒有見到過對方的身影,那不是十分過分嗎?
“真是犀利的評價啊,但正因為是大人,所以才會思考的更多,更關心別人的看法,於是變得更加猶豫,從而止步不前了吧。”
李恩接受了希特的對於扳機的評價,畢竟他也覺得扳機這些年的不聞不問有點過分了,小孩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會討厭對方也是合理的。
“但你站在對方的角度去思考一下呢?當你讓一個朋友哭泣,你是否會擔心對方以後不會和自己玩耍,會不會討厭自己呢?而這位大姐姐只是擔心的更多而已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她已經下定決心去面對這件事了,而對於這位晚來的人,那些人也接受了對方,因為她們也明白對方並不好受。”
“人與人之間相互理解,原諒,溫暖人心,而真正偉大的藝術便誕生於此,不是嗎?”
希特聽完李恩的發言後,也跟著看向扳機,似乎是感受到了李恩所說的境界。
”。的好好的過能姐姐大位這希是還然果我,話的樣這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