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往常一樣,被人當做人肉邦布,像是貨物一樣被各種人販賣,直到最近有個“醫生”將自己從黑市上買了下來。
她自稱是個軍醫,被防衛軍除名後才來到黑市做黑醫,而且對【白銀軍】這個專案有所耳聞,對崔姬很感興趣。
她自稱說要“幫助”崔姬,重新組建白銀軍,於是用盡各種手段去探究崔姬身上的一切。
由於身體代謝速度過快,麻藥很難對崔姬她們這些白銀軍生效,因此她清楚的記得自己身上被劃下的每一刀,留下的每一道傷痕所代表的痛苦。
最基礎的探索完畢後,那名黑醫又透過她自己的渠道,找到了不完整的製造【白銀軍】的研究資料,並想著將這項技術重新復現出來。
於是,崔姬的噩夢開始了。
科學的嚴謹性被黑醫體現的淋漓盡致,每一次的對比與實驗,就代表著每天都有新的折磨,不同的工具,不同的手法,唯一的不變的只有那永恆不變的痛苦。
記憶中的藍天被昏暗的手術燈取代,歡聲笑語的同伴離她而去,痛苦對於崔姬來說不是一種感覺,而是一種狀態,她被它籠罩,從最初的咒罵,到習慣,最後快要離不開它了。
痛苦是她活著的證明,是唯一一個無時無刻陪同她的夥伴,直到死亡才能將她們分離...
今天據點的警報聲響起了,可能是治安局的人,或者其他幫派黑吃黑吧,讓黑醫的研究走到一半就走了。
窗外十分熱鬧,毫無配合的人在相互爭執,咒罵聲將他們內心的恐懼掩埋,但這些都跟手術檯上的崔姬毫無關係,房內房外是兩個世界。
但沒過多久,在幾聲尖叫後,世界很快重新安靜了下來,崔姬心想估計是入侵者被清理掉了,接來等待她的估計是日常了吧。
但...萬一呢?
萬一進來的是她那位隊長,帶著其他白銀軍衝進來救她呢?
她們會抱住自己,說著對不起來晚了的話,把自己從這個活地獄裡帶走...不不不,這樣太美好了,哪怕只有隊長一個人也可以的。
於是崔姬在房門開啟的那一刻,選擇轉動了眼睛與脖子,用黯淡的眼光瞟一眼門口,掙扎著證明自己在這裡,還活著。
...但進來的是李恩,不是她的隊長。
“不是拿屍體,反而是拿活人做實驗嗎?這些人比我想象中還要惡劣一點啊。”
由於不清楚那些黑醫在崔姬身上都幹了什麼狠活,李恩並沒有直接翻動崔姬的身子,而是先找一找有沒有相應的實驗記錄。
這裡的人很明顯是一群烏合之眾,沒有這麼多的房間給死去的黑醫裝資料,讓李恩能很輕鬆的就找到了相應的實驗日誌。
嗯...不是人肉炸彈。生化母體。發狂病毒啥的,大致是關於強化與克隆技術,外加一點金屬義肢的資料...
那就沒關係了。
“你能聽見嗎?能說話嗎?”
李恩向著手術檯上的崔姬問了幾句,但對方什麼反應也沒有,沒有說話,也沒有搖頭點頭,就連李恩直接動手檢查都沒有反應。
就好像是李恩的出現折斷了她最後的精神支柱一樣。
不過很快李恩也明白了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“嘖...手腳俱斷,發聲器官遭受嚴重損傷,估計成長速度還被加快了,偏偏你還活著,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。”
李恩有些心疼的看著手術床上的崔姬,無論是當素材還是畫板亦或者是實驗物件,把普通人整成半死不活的樣子都不是他的好球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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