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清怡喝了一口茶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果然是他！”
何惜香這個時候忽然想起來：“對了，這嬴懷虛似乎也是你帶過來的，這弟子，是不是有什麼特別之處？”
呂清怡：“平平無奇！”
何惜香立馬翻了個白眼：“你猜我信不信？”
呂清怡無奈的搖頭：“他確實平平無奇，起碼錶面上如此......”
其實有關於落輝城地下發生的事情，呂清怡問過何修遠。
何修遠雖然死鴨子嘴硬，但是呂清怡清楚，就何修遠那水貨，沒有動用本命禁術，絕對不可能支撐那麼久。
葉凝霜就更不要多提，淬體七層，不拖後腿就不錯了。
所以，很有可能就是嬴懷虛承擔了這一切。
只是嬴懷虛為何要隱瞞這些？
是對神霄劍宗的不信任，還是早些年就已經在修真界吃過虧？
當然，嬴懷虛既然選擇隱瞞，呂清怡自然是隨了他的意。
可何惜香則是不那麼認為。
“師妹，你給我說實話，嬴懷虛真的只是下品靈根？”
呂清怡忽然有些好奇：“為何有此一問？”
何惜香雙手捧著自己的臉：“他入門不到一個月吧，一個月從凡人進入開脈一層，這是下品靈根該有的修煉速度嗎？”
呂清怡也愣住。
“他都開脈了？”
呂清怡確實驚訝，畢竟當初聽說是裘十一前往落輝城，她就沒有去，甚至裘十一回來的時候，她就被宗主叫過去，都沒來得及看嬴懷虛最近過得如何。
如今聽到嬴懷虛已經開脈，呂清怡雖然驚訝，但並不驚奇。
嬴懷虛給呂清怡的感覺，那就是本該如此，本應如此！
何惜香忽然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“怪不得你不想帶葉凝霜，你真實的想法，是想要收嬴懷虛為徒是吧！”
呂清怡沉默不語。
何惜香有些煩躁。
“這，太可惜了，太可惜了，若非祖師爺說我會被我未來的徒弟背叛，說什麼這嬴懷虛我都要搶過來！”
“如今竟然看到一盤美味珍饈就在眼前，我卻吃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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