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雷了。”
得知發小兼竹馬蘇木安然無恙後,霍仙兒一掃之前哀傷情緒,難得的出門玩了一天。
與另外幾家城內富商千金逛逛吃吃一天回來時,不覺天色己黑。
更為難得的是,今夜街頭莫名的沒多少路人往來。
“咦,呀呀呀呀呀——”
回來路上,沒讓丫鬟婢女跟隨的霍仙兒忽然看到了燈火通明的高大戲臺。
戲臺搭建在道路中央,顯然是於今日白日簡單搭建而成。
生於老九門霍家,霍仙兒從小就被逼著去學習琴棋書畫。
由於姑姑摯愛九門二爺原因,她時常也會被帶著一起去紅家梨園看戲。
看著戲臺上表演者的裝扮,霍仙兒脫口而出道:“這不是隻有每年鬼節的時候,才唱的鐘馗除魔嗎?”
看著扮演鍾馗者面容上嚴肅詭異妝容,霍仙兒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下一刻,她忽然想起了於昨夜發生在城內小吳門火車站的事情。
這件事情被官府壓得很死,等閒人難有耳聞。
只有身在九門的她與少數人才會知曉其中內幕。
昨夜凌晨時分,長沙小吳門火車站突然進了一輛沒有任何列車號的貨車。
貨車靠站後,隨即被車站站臺人員上前檢查。
令那站臺工作人員頭皮發麻背脊發涼的是,這輛原本應該不是這個時辰進站的裝載運送貨物列車車廂內,沒有一個活人!
事發後,作為長沙城佈防官身份的佛爺張啟山帶人入了場。
“嗚嗚嗚,我要回家,我迷路了,你知道我家在哪裡嗎?”
咕嚕~
霍仙兒嚥了口唾沫,呆呆的看著站在身前的佝僂黑影。
黑影外形上分辨不出男女,只見其背上沾滿了石頭粉末,髮絲上凝結成結,一張臉不斷地滴落著猩紅鮮血。
戲臺上。
畫上鍾馗妝容的男戲子聲音陡然拔高:“哎呀呀呀!冤有頭債有主,你這小鬼何故纏人!還不快快退避,哎呀呀呀呀!”
霍仙兒手腳冰涼,麻木得不受控制。
隨著扮演鍾馗的戲子高腔呵斥,鬼影化作煙霧逐漸消散,霍仙兒猛地拔腿朝著家門方向跑起來。
“蘇木,蘇木,蘇木,蘇木,蘇木,蘇木……”
霍仙兒紅唇輕啟,不斷的唸叨著這一刻心頭只記掛住的姓名,一邊不斷繼續跑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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