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都是同行兄弟,哈哈哈,既然事情都解決了,大家入內生了火暖身再把酒言歡吧,哈哈哈。”
被夾在中間,一副被所有人遺忘了的陳玉樓不覺尷尬的插嘴道。
鷓鴣哨點頭,帶著師弟師妹三人邁步向蘇木所在義莊院內走去。
陳玉樓也自顧自走到了羅老歪身邊,試圖想在這位門外漢面前找回點丟失的面子。
“陳兄,他們說的搬山道人和九門提督指的是……”
你看,這面子不就找回來了?
陳玉樓心中暗喜,表面上不動神色,繼續搖著手中摺扇徐徐道來:“羅老哥你不是我們這一行的人你不清楚,所謂搬山道人,就是與我卸嶺力士其名的西大派之一,搬山卸嶺摸金髮丘,此為西派,
而這位小哥說的九門提督,則又是另外一個派系了,一個近年來開始展露頭角的江湖勢力,這勢力分為九個門主,故稱之為九門,
這九門之中,以那佛爺張啟山……”
陳玉樓還在繼續在門外漢羅老歪面前顯擺著。
羅老歪突然插嘴道:“張軍爺啊?我認識,原來他也是幹這行當的,我說出手怎會那般闊綽呢。”
“聽聞搬山一脈下墓不為金銀,只為經書典籍?”
“確有此事,我們修道之人,尋的只是證道機緣,對身外之物並不感興趣。”
“那可惜了,我還說我有一則寶貴古物訊息,可與道兄共享呢,只求換取道兄師兄妹三人手中尋到的古經丹方。”
“抱歉,我們師兄妹三人對墓中財寶沒有任何興趣,若小哥喜好經書古籍丹方,我們或可以贈與小哥一二。”
“哦,那真可惜了呢,好不容易得知雮塵珠的訊息,哎,鷓鴣哨道兄,那可是難得一見的一顆絕品寶珠,據說那珠子亮眼的很,黑夜也能散發出照亮天際的光芒,千金難求。”
“……”
鷓鴣哨師兄妹三人:“……”
鷓鴣哨聲音顫抖:“你,你,你剛剛說什麼,哪,雮塵珠在哪!”
陡然變化聲調,將周圍眾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。
之前被鷓鴣哨救下,心中對鷓鴣哨的身手能力大為震撼的陳玉樓嘴角微微抽搐。
是什麼樣的事情,竟然能夠讓那一隻手就可拿捏差點讓他身死狸子精的鷓鴣哨,如此大驚失色?
那少年,到底是什麼人,竟接二連三的壞他心情!
“喝酒了,陳兄。”
羅老歪將酒杯撞了撞陳玉樓手中酒杯。
陳玉樓不說話,只是猛地一口將那苦酒飲盡喉嚨,心口微微作痛。
他出生就站在大多數人無法企及的高度,生來就可指揮上萬人馬,江湖人士誰見了他都不得叫聲魁首,把頭。
這般年紀的他,正是意氣風發張狂的美妙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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