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腰刀砍向手指頭粗細樹枝的鬍子大叔一個沒收住力,差點將手中腰刀拋了出去。
“這麼快?!”
鬍子大叔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腰刀。
他又嘗試了一下,將腰刀揮砍向身旁更為堅固的物體,當然,石頭之類除外。
除石頭這類一般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將貼身武器砍在上方外,其餘無論任何阻擋物,都無法擋得住被蘇木施加法咒的刀兵利刃。
眾人不敢想象,這般鋒利的刀刃,如果是落在人體之上,該有多麼恐怖的成效。
只怕半扇人都得被劈得分開。
“時效只有半個時辰,將其收在刀鞘,可讓效果延續至三到五個時辰不等,具體看收放之物嚴實程度。”
“接下來如果遇敵,給弟兄們增加點禦敵手段,接下來每隔兩個時辰,我都會施一次金光利刃法咒加持諸位弟兄兵刃……”
被人群包圍著的蘇木,面目嚴肅的說著。
人群外的卸嶺力士眾人,包括陳玉樓羅老歪在內,都在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待蘇木剛剛的舉動。
陳玉樓嘴角上揚:“原來這小子就是靠這種神神道道的東西來迷惑人的,呵,也難怪昨晚我回來的時候,大家都叫他小神仙,呵,江湖把戲罷了。”
陳玉樓手握摺扇,嘴角揚起不屑的笑容,繼續扇著風。
“不是的把頭,那小子真有點東西,我也看見了。”
作為卸嶺力士一派軍事兼得力干將,陳玉樓麾下三大戰將之一花麻拐忍不住提醒的說了出來。
花麻拐覺得,己方不能一首這麼低估一個似乎真的身懷某種神秘力量的人,無論對方是少年還是同齡,是男是女。
“昨夜我也在被困在幻境的人其中,我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手掐法印,剛從我額頭方向離開,然後我就真的從幻境中出來了。”
花麻拐繼續說著,試圖讓陳玉樓相信他的說辭,不再去低估那神秘少年。
陳玉樓繼續大步向前,搖頭譏笑:“可能不過就是正好大傢伙身上毒素散了罷了,義莊寬敞,一首都有風吹過,遍佈義莊內的狸貓毒素不那麼猛烈。”
陳玉樓嘴上雖如此說著,心中卻也想起了昨夜那印象深刻的恐怖經歷。
中了那狸貓尿液揮發帶來的致幻毒素後。
陳玉樓看到了從墳堆之中,以一種扭曲姿勢佝僂著朝他撲來的耗子二姑。
那老嫗雙眸冒著綠光,兩臂手掌似獸形,有著泛著冷光的爪子。
就在那爪子即將劃破陳玉樓胸腔,將他肺腑內臟器官挖出來的時候,鷓鴣哨及時出現,跳出來將那耗子二姑擊斃當場。
那,真的只是幻覺嗎?
可死亡感覺來得又是那麼的真切。
“真有用?”
老洋人扭頭看了看自己的師兄鷓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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