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棵七月桂,是吳老狗爺爺那一輩甚至還要往前的祖先種於吳家老宅之中。
每年只有七月到來的時候才會盛開一次。
每次盛開,其花香都要遠勝外面大部分桂花樹。
如今才五月初,如何就突然開了花?
吳老狗再次轉頭,卻己不見吳府門前那對俊朗少年與俊美少女。
只留被看門人強行抱住還在汪汪汪叫著的幼犬三寸丁。
“哎,剛剛不是都在開花嗎?怎麼又停下來了?”
“這就凋零了?又不是曇花,搞什麼鬼?”
“難道是眼花了?可落地花瓣與枝葉上花骨朵是真切存在的啊?”
“五爺,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?”
“……”
吳老狗從下人手中取回幼犬三寸丁,眉頭嚴肅的大步走回正堂:“今日之事,莫要聲張也莫要傳出去!”
“是!”下人們連忙點頭稱是。
……
“你還是那麼的討小動物喜歡。”霍仙兒滿面笑容的看著身旁蘇木。
蘇木搖頭笑著:“沒辦法,天生靈氣逼人,對了仙兒,你知道以前我家那宅子是被誰給買走的嗎?現在的話,市場價多少才能夠購買回來?”
霍仙兒沒想到蘇木會問這個問題,在思索片刻後,方才秀眉緊皺道:“這件事,我聽姑姑說過……”
蘇家蘇伯仲,原先是個此地非常有名的江湖義士。
老時代時期,靠的是走馬押鏢的營生為生,旗下養了一群生死追隨的弟兄。
蘇伯仲為人仗義,長沙城裡裡外外的人都知道,大部分也都與其交好。
霍錦惜那時年紀不大,也還未繼任霍家家主之位。
一次意外,走馬押鏢回來的蘇伯仲於霍家門前,聽到了裡面的打鬥聲。
進門後看到了霍家被以江湖戲法行走江湖,實則乾的是打家劫舍採花擄掠骯髒勾當的匪徒,正在趁著霍府空虛,欺壓打殺眾人。
義氣當先的蘇伯仲怎忍得了這些骯髒勾當在其面前呈現。
於是他不管不顧的沒去叫諸位弟兄,一人一刀一馬就衝了進來。
結果可想而知。
人力不能勝天的蘇伯仲倒在了亂刀之下。
等到押鏢的弟兄反應過來衝進來將匪徒擊殺後,霍家只剩下年幼的霍錦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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