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,幹什麼吃的啊?”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
“佛爺給你們的錢還不夠嗎?缺錢了不知道告訴我嗎?都是一家人,我會差你們這點錢嗎?”
“這件事,我會如實稟告佛爺,你們自己做好受罰準備吧,來人,給我把這小子帶下去先關著,等佛爺處理好手頭事務再另行處罰!”
“老茶街是吧?都不用跟我去,我一個人過去,你們是嫌不夠丟臉嗎?”
“還是覺得,當了官以後,百姓就不是百姓,就都是可以隨意作踐的街邊流浪貓狗了?”
“滾!”
“……”
同樣因為城內這段時間發生的詭異事情,忙碌了整整一天的副官張日山剛剛回來,就聽到了等候在他房門邊,向他訴說著老茶街發生之事的親兵。
這些親兵都知道張啟山脾氣,不敢冒然將這腌臢事稟報,但副官張日山脾氣較緩和些,與他們走的也親近些。
這才等候半天,只等張日山回來處理。
張日山聽後,同樣的一肚子氣,但念及眾人與張啟山出自一家血脈,還是下意識生出偏袒念頭。
“不知道對方這次求的是財還是其他,管理還是太鬆散了,以後得像其他隊伍一樣嚴苛才行。”
“還好沒出人命,要不然這件事就難搞了。”
張日山回房,取了藏於臥室內他的所有現金,抱著裝著金條等物的盒子趁著夜色出了門。
“什麼突然出現,什麼子彈都打不死,肯定是這群人瞎編的,江湖中比我張家身手厲害的人肯定也是有的,技不如人就技不如人,還妄想借此誆騙,這群小崽子,哎。”
張日山一邊搖頭嘆息著,嘴角下意識掛起了一抹苦笑。
張啟山府邸門前,一首有日夜輪換的黃包車等候在側。
上了黃包車後,張日山將老茶街的名號報了出來,車伕點頭,快速拉動黃包車朝著目的地奔赴。
很快的,黃包車伕就拉著獨自一人過來的副官張日山抵達了老茶街口。
張日山付了錢,憂心忡忡的朝著老茶街口走去。
老茶街對於他來說並不陌生。
張啟山插手九門,成為統帥九門的九門之首後,與八爺齊鐵嘴走的比較近。
常常有事就派他前來叫走在老茶街開堂口的齊鐵嘴。
只不過這次和以往不同。
他不是過來叫齊鐵嘴去佛爺府議事的,而是來給人賠禮道歉來的。
張日山深吸了一口氣,強擠出了一絲笑容:“這群小崽子被豬油蒙了心,竟敢揹著我們幹這種事,佛爺得知這件事是我們不對,故派我前來,給即將在此開鋪的兄臺送上賀禮。”
張日山手抱裝著金銀細軟木盒,叫開了擋路的親兵,徑首走到了那還坐在椅子上的少年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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