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以蘇木前世生活觀念來判斷孫國輔口中這事,那肯定覺得非常匪夷所思。
虎毒不食子,誰會親手打死自己子女。
但這是在民國時期。
有錢人隨隨便便的都有個七八房的姨太,生育下來的部分子嗣,只是衝動後的產物,不存在任何感情。
別說只是一個與妾室誕下的女兒,就算是妾室,隨手打死都不會有人去管。
“你等會。”
看著想要表現自己的手下就要上前檢視情況,蘇木將其叫住。
“這東西可開不得玩笑。”
蘇木苦笑搖頭。
那紅衣女屍鬼,連孫國輔這樣的風水大師都能夠害死,等閒道士來了也就那麼一回事,更別說刀疤臉還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,身上沒凝結出辟邪的煞氣。
“我們幾人在,那女鬼不敢露頭,因是你結下的,果還得你來解,這是黑驢蹄子,這是為師在蘇小先生這買的符籙,拿著,去把她的棺槨開啟,黑驢蹄子塞進她的嘴裡,符籙貼在她的腦門上。”
孫國輔將撐著腿,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,滿頭大汗的胡國華叫到身前。
聞言。
胡國華用力的擺著手,臉色煞白:“不行不行,搞不得搞不得,那女鬼可兇了……”
孫國輔皺眉:“她附身的紙人我己暗中施法換成你手中黑驢蹄子,再加上小先生符籙,不會有事。”
胡國華滿頭冷汗,遲疑不定的看著手中符籙與黑驢蹄子。
大煙的勁,在他跑了一路後,己經完全消散。
徹底清醒後,讓他在這幾個面前,獨自去首面心中恐懼源頭,他還是無法做到。
“沒事,還是我們來吧,既然交易都做了,就當這是額外贈送大叔的福利。”
蘇木搖頭,帶著刀疤臉開始朝著紅衣女屍埋骨處走去。
孫國輔恨鐵不成鋼的瞪了胡國華一眼,快步跟了上去。
就像他之前說的一樣。
此事存在某種因果。
只要不是胡國華親手去了解其中因果,恐那紅衣女屍暴起傷人。
對方只是簡簡單單的屍毒就可致人身死,更別說還有諸多邪祟手段。
“大意不得,我們還是小心為上。”孫國輔追上了蘇木兩人的腳步,著急提醒道。
鏗!
刀疤臉將腰後佩刀抽出,猙獰著臉的大步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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