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,這是靈丹,用來恢復氣血體力的,別病了,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你們還要幫我去做。”
蘇木摸出藥瓶,將丹藥遞給刀疤臉。
刀疤臉看著蘇木遞出的藥瓶,深知其中丹藥昂貴的他,再次難掩情緒的淚水噴湧而出。
“謝謝東家,謝謝東家,丹藥的錢,我回去後就給鷓鴣哨前輩送去。”
“瞧你說的,都是弟兄不是,我一張符哪怕賣了十萬大洋,你們要想用,隨時都可以免費去取,這也是我給你們留下來的人的員工福利。”
“好了,大爺們什麼事沒經歷過,掉什麼眼淚。”
“……”
蘇木繼續看著從前方路過的押屍隊伍,一邊隨口說著。
押屍隊伍慢慢消失於夜幕之中。
就當蘇木想繼續坐上車返程的時候,一匹駿馬從後方賓士而來。
親兵下了馬,將韁繩遞給了蘇木:“蘇掌櫃,八爺和副官請你隨押屍隊伍去一趟。”
蘇木疑惑的接過韁繩。
蘇木開口道:“你不去了?”
親兵點頭:“沒馬我趕不上隊伍了,等我到事情都解決了,所以不去了吧,佛爺和副官也沒說。”
親兵撓著頭,不確定副官張日山命令的下達是否準確。
蘇木仗著強橫力量,翻身上馬:“你兩回去進家門之前,記得用浸泡柳樹枝的水洗面與手,駕!”
親兵與刀疤臉皆是點頭。
張家親兵追隨張啟山後趕這類邪門的事不少,也知道辦這類邪事身上總會沾染一些陰邪,是得以柳樹枝與陽春水淨身。
刀疤臉雖完全不懂,但只怕從此以後,蘇木哪怕發出讓他跳崖的命令,他都會義無反顧的去做。
他沒讀過什麼書,也不懂什麼道理。
但東家的話,從此以後就是他的道理。
從未騎過馬的蘇木,在駕駛著駿馬消失在城門口位置後,這才開始學起如何掌控手中韁繩,讓身下馬匹聽從自己命令跑向自己想去的方向。
駿馬位於臉頰兩邊的雙眸斜眼看了背上初學騎馬者一眼,然後迅速的再次看向夜幕前方點點星光的火光。
換做其他初學者上它背,它早撒丫子將其掀翻了。
那無意頻繁拉拽勾與鼻腔內掛鉤韁繩的疼痛感,壓根就不是馬能承受的。
只是此時背上這人不一樣。
這傢伙力氣驚人,單薄的身軀上馬後,將那馬匹壓得腳下一沉,周身也在莫名散發著類似山君猛虎的狂暴生物氣息。
“……那偏居一隅的山村有些古怪,我記得上次我己經派人去將其剿滅了,但這次我和老八過去,卻還能看到一些模糊人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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