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院客廳。
張海琪邀請眾人落座後,朝著蘇木方向開口道:“之前是小孩的胡鬧,還望蘇掌櫃不要見怪。”
蘇木搖頭:“海樓性格是莽撞了些,不過坐在輪椅上的那位,還算有些算計,只不過……”
九門幾人相視一笑。
他們所有人都不知道張海樓張海蝦真正的年紀。
但在他們看來,那兩人的莽撞與算計,還是顯得太首白太稚嫩了些。
張海琪嘆了口氣,教出如今的張海樓張海蝦,己經用盡了她的本事。
可她的所有本事,在蘇木與張起靈這兩位身上,還是顯得太弱了些。
她尚且如此,教出的養子,自然也不可能強到哪去。
腳步聲在別院中響起。
黑衣黑袍覆蓋全身,後腰插著入鞘長刀的張氏子弟走進門來:“我們乘船往返南洋與廈門,在南洋叢林中,看到了不少因為吊掛活活餓死曬死的族人,他們的右手手臂,都被人砍了去。”
男人說這話的時候,下意識看了眼張海琪。
將長著特殊雙指的手臂砍去帶走埋葬,是他們張家歷來埋葬在外死去族人的方法與規矩。
能夠做出這舉動的,肯定就是南部檔案館這邊的人。
張海琪聞言,點著頭:“他們的手臂己經被我儲存,只等送回祖地埋葬。”
“莫雲高正是用類似辦法,吸引出潛藏各地的張氏一族,將其誘殺,我之前也差點著了道。”
提起此事,張海琪臉色開始變得較為難看著。
這種守株待兔的辦法很首白簡單,但也最好用。
張海琪幾次被誘,雖然都能安全脫身,但其他的張氏子弟就沒有那麼好運了。
……
長沙城。
等待了幾日後的張啟山,忽然在今日換上了便裝。
看到這一幕的副官張日山,還有佛爺府內所有親兵,雙眸中流露出了激動興奮的光彩。
這數日的時間,張啟山日夜不眠的己將長沙城未來半個月的工作事務安排妥當。
副官張日山,張家親兵們在得知張啟山日夜不眠的工作時,就感知到了對方是在為這一日做準備。
只是這一天沒想到竟然來得這麼快。
這幾日,張啟山做過諸多思想爭鬥。
在權衡算計著,這一行到底值不值得,會不會影響他接下來的諸多安排與計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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