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木抬腳,下一步就跨過了當前車廂,來到了臨近的另外車廂。
同時,他的目光飛快的從在場眾人臉上掃過,逐一與張起靈畫像中男子比對著。
片刻後。
蘇木再次折回到霍仙兒與張海琪身邊。
張海琪與霍仙兒剛剛走過一個車廂,剛剛走過的車廂內正發生著一些騷亂動靜。
“這人怎麼突然暈倒了?”
“是不是有遺傳疾病?還是突發惡疾?”
“不知道啊?剛剛只是聞到一陣香氣,眨眼的時候,這人就倒下了。”
“讓開讓開,我是醫師,我來看看。”
“不是暈倒或突發惡疾,是心臟驟停,他,他死了……”
“怎麼死的?”
“他胸口衣服怎麼印有血沫?”
“這不是血沫,是心頭血,這是,針孔!貫穿心臟的傷口,完美的避開了他體內骨頭,從後至前!”
“你說是針孔?哪有針?地上這麼幹淨?”
“……”
蘇木面前。
戴著黑色紗帽的張海琪伸手,將一根銀針插在了髮簪邊上。
細小的銀針如髮絲一般,難以被人發現。
火車車頂。
穿著白衣的張海蝦右腳高抬,左腳掛在火車頂邊上,嘴邊叼著根小草:“海樓,他們己經開始動手了,咱們這邊可不能落下。”
“下方車廂,有兩道不同於其他人的味道,應該是以特殊藥劑注射強化肌體的特殊訓練士兵。”
“……”
站在飛馳而行火車頂上,一身黑衣,背對著坐著張海蝦的張海樓嘴角揚起完美弧度:“收到了蝦仔,你說當年我怎麼就練不出你這尋氣味的本事呢?還是乾孃藏了私,就給你留了一手?”
張海蝦拍了拍手,一把將張海樓腳腕拉扯而下:“你什麼時候能夠改了你這張臭嘴的毛病,乾孃也是我們能夠私下議論的?去吧。”
“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!”
掉落車頂的張海樓誇張怪叫,而後雙臂一撐,跳進了當前車廂。
張海蝦嘴角上揚,終於感覺到了久違感覺。
他性格比較孤僻,這些年來要不是一首有張海樓這碎嘴解悶,或許在遭遇到某些事情時,他早就走不出那道坎的出現心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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