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志像個瘋子一樣拔出御劍，衝出御書房，跌跌撞撞地向著南門的方向跑去。
“讓那些洋人開炮！給朕轟死城外那些反賊！”
……
正陽門城樓上。
譁變計程車兵和百姓己經控制了大部分城牆，正準備衝下城樓去開啟那兩扇沉重的包鐵城門。
就在這時，李志帶著幾十名死忠的太監和親衛，氣喘吁吁地衝上了城樓。
“亂臣賊子！全都是亂臣賊子！”
李志看著那些倒戈計程車兵，雙眼赤紅，揮舞著御劍怒吼道，“開炮！洋人呢？給朕開炮！”
幾名西方傳教士躲在女牆後面，瑟瑟發抖。
“陛下，敵人在射程之外啊！開炮也沒用！”一名傳教士絕望地喊道。
“朕不管！朕讓你們開炮！不開炮，朕現在就砍了你們！”李志狀若瘋魔，一劍砍傷了一名傳教士的胳膊。
在死亡的威脅下，傳教士們只能硬著頭皮，將那五十門紅衣大炮的炮口對準了城外那片刺目的探照燈光，然後點燃了火繩。
“轟！轟！轟！”
五十門老式前膛炮發出了沉悶的轟鳴。
五十顆實心鐵球帶著呼嘯聲飛出城牆。
然而，正如傳教士所說，這些落後的火炮射程實在太短了。
鐵球在空中飛行了不到兩裡地，便無力地墜落，砸在城外的泥地裡，除了砸出幾個淺坑，連臨江軍的陣地邊緣都沒摸到。
城外，臨江軍陣地。
夏天坐在吉普車裡，看著那些在半道上墜落的鐵球，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冰冷、嘲弄的笑意。
“這就是大楚皇帝最後的底牌嗎？真是滑稽得讓人想笑。”
夏天緩緩站起身，看了一眼手錶。
“二十西個時辰，到了。”
他轉過頭，看向炮兵陣地上那兩百門早己蓄勢待發的100毫米野戰炮。
“既然他們主動開火了，那咱們也該還禮了。”
“傳令重炮旅！”
夏天的聲音，在寂靜的夜空中如同死神的宣判，“目標，正陽門城樓上那些破銅爛鐵！”
“三發急速射！”
“開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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