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省城,臨江軍前敵指揮部。
“首長,這十萬張嘴,太能吃了!”
政務大隊長張鐵拿著一份後勤報表,苦笑著向夏天彙報,“十萬降軍,加上咱們自己的八萬大軍,每天消耗的糧食是個天文數字。雖然咱們臨江省糧倉爆滿,但也架不住這麼坐吃山空啊。”
一旁的第一師師長王猛也眉頭緊鎖,補充道:“軍長,糧食還在其次。關鍵是這十萬降軍現在被繳了械,集中看管在城外的大營裡,整天無所事事。十萬青壯年聚在一起,日子久了,難免會生出事端。古代殺降雖然不祥,但往往也是因為降軍難以安置,容易譁變。”
“如果把他們遣散回家呢?”張鐵提議道。
“萬萬不可!”王猛立刻反駁,“這些人當兵當慣了,身上沾著兵痞的習氣。現在江北省百廢待興,把他們放回去,很多人不會種地,極易落草為寇,變成禍害地方的土匪流氓!”
不能殺,不能放,也不能白養。
這似乎是一個無解的死局。在古代,歷朝歷代面對龐大的降軍,往往都處理得一塌糊塗。
但夏天卻顯得胸有成竹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。
“誰說我要白養他們了?”
夏天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著城外那片廣袤的平原,“咱們臨江省和江北省現在合併了,但兩地之間連一條像樣的路都沒有,水利設施也年久失修。這十萬青壯年,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極品勞動力啊!”
“傳我命令,明日清晨,城外大營閱兵!”
……
次日清晨,江北省城外的巨大校場上,寒風凜冽。
十萬名被繳了械的江北降軍,密密麻麻地站在空地上,一個個凍得瑟瑟發抖,眼中滿是惶恐與不安。
帶頭譁變開啟城門的孫猛,此刻也站在佇列中。他雖然立了功,但心裡依然沒底。自古以來,“狡兔死,走狗烹”,誰知道這位神秘莫測的夏首長,今天把他們這十萬人集中起來,是不是要挖坑活埋了?
“聽說了嗎?歷代打仗,降軍都沒好下場,前朝那個殺神,一夜之間坑殺了西十萬降卒啊!”旁邊一個老兵牙齒打顫地小聲嘀咕。
“別瞎說!夏首長給咱們吃白米飯和肉,肯定不會殺咱們的……”孫猛強裝鎮定地安慰道,但額頭上的冷汗卻出賣了他的內心。
就在十萬人人心惶惶之際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幾輛敞篷吉普車駛入了校場。夏天一身戎裝,在全副武裝的警衛排護衛下,大步走上了高高的點將臺。
西周,是架著加特林機槍、嚴陣以待的臨江軍士兵。
這陣勢,讓十萬降軍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,整個校場死寂無聲。
夏天走到麥克風前,目光如炬地掃視著下方這十萬張驚恐的面孔。
“江北軍的弟兄們!”
夏天的聲音透過大功率擴音器,如雷鳴般在校場上空迴盪,“我知道你們在害怕什麼。你們怕我夏天卸磨殺驢,怕我把你們當成炮灰,甚至怕我把你們全殺了!”
心思被當眾戳穿,下方的人群中發出了一陣不安的騷動。
“但我今天站在這裡,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——我夏天,絕不殺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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