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十月,江北平原褪去了夏日的翠綠,換上了一望無際的耀眼金黃。
微風拂過,沉甸甸的稻穗和麥穗如同金色的海浪般翻滾,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、令人沉醉的莊稼成熟的香氣。
這是江北省在經歷“分田地”和“機械化春耕”後的第一個秋收。
對於夏天來說,這也是對他所有農業政策和現代農資(化肥、良種)投入的一次終極檢驗。
清水村的田間地頭,李老漢正蹲在自家那十畝水澆地旁,雙手顫抖地撫摸著一株比他人還要高的水稻。
“老天爺啊……這稻穗,怎麼能長得這麼長、這麼密?”
李老漢掐下一粒金黃的稻穀,放在嘴裡咬了咬,飽滿堅硬的口感讓他激動得老淚縱橫,“這……這一畝地,得打多少糧食啊!”
在大楚王朝的傳統農業中,由於缺乏優良的種子和有效的肥料,水稻的畝產撐死也就兩三百斤。遇到災年,甚至連種子都收不回來。
但在今年春天,夏天不僅用手扶拖拉機幫他們深耕了土地,還透過農業合作社,免費發放了從拼夕夕購買的現代高產雜交水稻種子,以及一袋袋神奇的“白色粉末”(尿素化肥)。
在現代農業科技的降維打擊下,江北平原的莊稼長勢,徹底顛覆了古代老農們的認知。
“當!當!當!”
村頭的銅鑼聲響起,村長站在打穀場上大聲吆喝:“鄉親們!夏首長有令,秋收正式開始!各家各戶,趕緊下地割麥子打稻穀啦!”
“開鐮咯!”
伴隨著震天的歡呼聲,江北省數百萬百姓,揮舞著鐮刀,衝進了金色的麥浪之中。
與此同時,轟鳴的拖拉機也掛上了脫粒機配件,在各個村鎮的打穀場上日夜不停地運轉。
半個月後。
江北前敵指揮部內,政務大隊長張鐵拿著一份剛剛彙總上來的全省秋收產量統計表,雙手劇烈地顫抖著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他嚥了一口唾沫,跌跌撞撞地衝進夏天的辦公室。
“首……首長!”
張鐵的聲音因為極度激動而變得尖銳破音,“算出來了!全省的秋收總產量……算出來了!”
夏天放下手中的鋼筆,看著張鐵那副見鬼一樣的表情,微微一笑:“怎麼?產量很高嗎?”
“何止是高!這簡首是神蹟啊!”
張鐵將統計表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“首長,咱們江北省今年的水稻和小麥,平均畝產達到了驚人的一千二百斤!有些上了化肥的良田,甚至突破了一千五百斤!”
“這可是大楚王朝歷史最高記錄的五倍啊!”
張鐵激動得語無倫次,“全省的總產量,不僅足夠咱們兩省上千萬百姓敞開肚皮吃上三年,甚至還多出了海量的餘糧!”
“首長,咱們……咱們爆倉了!”
聽到“爆倉”兩個字,夏天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“走,去糧庫看看!”
。”庫糧備儲家國一第“的外城省北江往趕車普吉坐乘,領將名幾和鐵張著帶,起刻立天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