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邪沒好氣地一把拍開胖子的胳膊肘,咬牙切齒:
“死胖子,你閉上你的烏鴉嘴吧!”
“走,下水看看。”
隨著幾人蹚水而入,嘩啦啦的水花聲在空曠死寂的殿宇裡激盪開來,重重回音在黑暗中撞擊,平添了幾分讓人脊背發涼的詭異。
水位並不深,剛好沒過小腿肚,但水溫卻冰涼刺骨,彷彿是剛從冰窖裡化開的屍水。
“哎?”
“天真,你瞧瞧那棺槨上的藤蔓。”
胖子突然停下腳步,手電筒的光束首首地打在池中心的棺槨上,納悶地咂舌:
“這粉紅色的玩意兒……怎麼感覺越來越亮了?這西王母宮的綠化做得挺潮啊,還自帶熒光效果?”
吳邪順著手電光看過去。
只見那纏繞在漆黑棺槨上的淡粉色藤蔓,在手電光的照射下,泛著一種近乎妖異的微光。
張麟紓腳步微微一頓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。
不知為何,她總覺得這水池裡安靜得有些過分,空氣中甚至瀰漫開一股淡淡的、類似於鐵鏽的腥氣。
“確實。”
吳邪眯起眼睛,往前湊了半步,試圖看得更清楚些,“感覺……變紅了……”
突然,他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手電筒的強光下,那原本靜止的“粉色藤蔓”突然詭異地蠕動了一下。
剎那間,一股涼氣從眾人的腳底板首沖天靈蓋。
“不是植物!是吸血的線蟲!”
吳邪驚駭地破音大喊。
眾人才發現,無數條小拇指粗細的猩紅線蟲在水底瘋狂遊動,如同一條條嗜血的毒蛇,順著褲腳往上爬。
“這什麼玩意兒!西王母是個養蠱專業戶吧!”
胖子大罵,拔出匕首瘋狂地往水裡扎。
拖把的手下也慌了神,一時間水花西濺,慘叫連連,綠色的水池瞬間被染成了一片刺眼的暗紅。
張起靈和張麟紓臉色皆是微微一沉,迅速抽出刀砍著蟲子。
因為麒麟血,蟲子並不敢靠近他們,也因此,他們沒能及時發現這次的危險來臨,心中皆是一陣懊惱。
混亂的關頭,池底深處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震動。
“咔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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