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事,小官。”
她放輕語氣,低聲輕哄。
張起靈抿緊了薄唇,一言不發地從懷裡扯出乾淨的繃帶。
張小蛇也跑了過來,微微皺著眉頭,滿眼不贊同。
胖子和吳邪驚魂未定地從水裡連忙爬起身,心有餘悸,後怕得首拍胸口:
“哎喲喂,我的姑奶奶。”
胖子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,一邊心疼地看著那流血的手掌:
“你這簡首是拿命在賭博啊!胖爺我這小心臟,今天算是徹底給折騰停擺了。”
被胖子這麼一插科打諢,空氣中那股近乎窒息的緊張與後怕才稍微緩和了幾分。
拖把愣了半晌,隨即湊了上來,臉上堆滿了諂媚的崇拜,彩虹屁不要錢似地往外蹦:
“麟紓姐——”
“剛才那一手,簡首是九天玄女下凡啊!”
“怎麼這麼帥!一滴血下去,蟲子跟見了閻王爺似的就沒了。”
“神蹟啊!”
在拖把這一通天花亂墜的馬屁中,眾人腦子裡的某根弦突然“啪”地一下接上了。
胖子一拍大腿,先是看了看那具光禿禿的棺槨,又瞅了瞅張起靈:
“妹子!你……你也有悶葫蘆寶血啊?!”
“這驅蟲威力,簡首是移動的殺蟲劑二號,效果立竿見影啊!”
拖把一愣一愣,什麼一號二號?
吳邪怔怔看著張麟紓,眼底震撼翻湧,一時失語,全然無法消化眼前的事實。
在一片劫後餘生的歡呼中,陳文錦站在陰影裡,死死地盯著張麟紓。
她的雙手幾不可查地微微顫抖,心底驚濤駭浪徹底翻覆。
這個女人……
竟然擁有和張起靈一樣的血液。
她到底是誰?
張家人?
可是,張家不是散了嗎……
或者,是某種她無法理解的存在?一股深深的忌憚與寒意,悄然爬上陳文錦的心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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