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力氣回答。
整個人伏在她身上，滾燙的呼吸還沒平復，一下下撲在她的頸側，激起陣陣顫慄。
“乖小官——”
她聲音帶著點啞，指尖在他後頸處輕輕摩挲，溫柔誘哄：“說出來。
張起靈閉著眼，喉嚨裡溢位一個含混的單音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嘴角勾起，手從他衣襬裡抽出來，緩緩擦乾淨。
轉而摟住了他的脖子，指尖插進他汗溼的髮間，輕輕梳理。
“真乖。”
她就這麼抱著他，手指一下一下地順著他的頭髮，動作溫柔得像是對待易碎的珍寶。。
一會兒，她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。
“小官。”
他應聲抬眸。
那雙素來淡漠的黑眸此時霧濛濛的，帶著未褪的情潮，一瞬不瞬地對上她的視線。
“為什麼說我們結過婚了？”張麟紓歪著頭，眼底帶著淺淺笑意。
他的呼吸還有些不穩。
想起零星片段，臉上的紅暈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“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？”
“……婚禮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張起靈微微搖頭，眼神里透出一絲茫然。
看到他搖頭的那一刻，張麟紓的心沉了一下。
壞了啊，這也不能說明二人成婚後感情怎麼樣，更排除不了之前她那些亂七八糟的猜測。
她越想越遠，忍不住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這一聲輕嘆落下，周遭氣氛驟然凝滯。
張起靈一僵。
當張麟紓好不容易從自己天馬行空的思緒脫身時，就看到——
她的“小湯圓”委屈巴巴地盯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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