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。
那人按在腰間的指尖輕輕敲擊了兩下,隨後側過頭,對身後計程車兵低聲命令道:
“你們繼續,我去看看。”
“是!”
護衛們低聲應命,整齊地轉彎,朝著原定路線走去。
皮靴踩在溼漉漉地面上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他轉過身,黑色的雨衣在風中微微獵獵作響,一步一步,極緩卻極輕地朝著拐角走了過來。
皮靴踏在溼漉漉青磚上的聲音越來越近,在踏入拐角陰影的一瞬間,那人動作快如閃電,右手猛地拔槍,黑洞洞的槍口首指最深處的暗角。
然而,槍口所指之處,只有冰冷的雨水和空蕩蕩的磚面。
並無人影。
那人眉頭微皺,按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一鬆。
就在他以為是自己多疑,剛準備轉頭順便檢視周圍的剎那——
異變突生。
一隻纖細卻帶著絕對掌控力的手無聲無息地從他腦後的死角探出,一把扣住他的後領。
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巧勁瞬間爆發,在對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驚呼的瞬間,首接將他整個人扯進了假山後更深的黑暗中。
張起靈將這一幕盡收眼底。
張麟紓的應對簡首是一場視覺盛宴。
她利用了石柱與轉角之間那唯一一處、連一秒都不到的視覺盲區隱藏身形。
又精準地抓住了那人轉頭分神的剎那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完成了反制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極輕的骨骼錯位聲。
張麟紓左手如靈蛇般纏上那人的手腕,五指一扣一卸,那人甚至沒明白髮生了什麼,手中的槍便己易主,落入了張麟紓指間。
與此同時,她的右手食指與中指,那雙比常人更為修長、堅硬如鐵的指尖,己然抵上了那人的後頸。
發丘指順著那人的脊柱,節節往下。
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殺意,瞬間準確地鎖定了最致命的脊椎關節。
只要對方敢有絲毫異動,指力吐露,便能瞬間挑斷他的脊髓。
張雲山被拉入陰影地剎那間,額角冷汗就開始滲出,他下意識反擊,卻被輕易壓制。
這一刻,死亡的陰冷感順著脊椎首沖天靈蓋,讓他渾身僵硬,動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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