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腦子“嗡”的一聲炸開了。
他現在是皇帝，不需要任何理由。君要臣死，臣不得不死。
我伸出手，抓住了他的大手： “不要！ 不要殺他，求你了，不要殺他。”
他低著頭，看著我抓著他的那隻手。
“求我？”他的聲音還是很輕，“你拿什麼求我？”
我的嘴唇在哆嗦，我不知道拿什麼求他，我什麼都沒有。
不過他看著我的眼神炙熱又危險，我或許明白了他的意思，鬆開了他的手，撐著自己的身體，從跪著的姿勢，直起身，向他靠近。
我的臉離他的臉越來越近，嘴唇輕輕發抖。
我笨拙地。生澀地。用我這輩子很少主動親一個男人的方式，吻上了他的下巴。
我貼在那裡，不動了，我不知道該怎麼辦，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。
“月兒，” 他的聲音啞了，“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？”
他的拇指在我顴骨下面一下一下地摩挲著，蹭掉了我臉上的淚：
“你為了他，求我。”
我愣住了，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，我搞不懂他到底想要什麼。
我吻他了，求他了，他還是不高興，他的眼睛在說，我向後退，撐在地上的手往回收，誰知他突然伸出手，扣住了我的後腦勺。
他的手指插進我的髮間，掌心貼著我的頭皮，把我按了回去。
他的力氣很大，大到我撞上了他，鼻尖磕著他的臉頰，疼得我倒吸一口氣，他沒有鬆開，手扣著我的後腦勺，把我的臉按在他面前：
“誰讓你走的？”
“我以為你不喜歡我親你...”
“我喜歡。” 他說： “我怎麼會不喜歡。”
他吻住了我，嘴唇直接壓上來，壓在我的嘴唇上，他的嘴唇是涼的，可他的舌頭是燙的，我的頭動不了，偏不了，躲不開。
他的手掐著我的下巴，我的嘴合不攏，只能張著，被他吻著。
我的眼淚從閉著的眼睛裡擠出來，滑過鼻樑，滑進我們貼在一起的嘴唇之間，他沒有停，舌尖捲走了我的眼淚。
我甚至感覺他是不是很恨我，每次親我，都想把我給活活親死。
在我暈頭轉向的時候，他鬆開了我，將我壓在了地上： “我不高興，你好不容易主動親我，還是為了他，還為了他求我，你是在逼我誅他九族。”
我愣住了，天底下哪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人？
“你為什麼從來不為我做這些，你不在乎我，沒有主動碰過我，也從來沒有為我做過任何事。”
他是九五至尊，我能為他做什麼事情，眼淚又湧了上來： “你欺負我... 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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