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騙人。怎麼會不疼。”
他笑了，笑得很開心，“真的不疼，你摸過了，就不疼了。”
我趴在他肩上，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，他的脖子很暖，有太陽曬過的味道，我太喜歡他了，真希望今天就能嫁給他，永遠和他在一起。
等到了我的寢宮，他沒有把我放下來，坐下之後也繼續抱著我不肯撒手，我也黏著他，像灘水似的軟在他懷裡：
“成辭，皇上要給我們指婚了。”
我湊近他的耳朵，嘴唇貼著他的耳廓，他的耳朵很燙，“下個月十五，良道吉日，他把嫁衣都準備好了。”
聽見“指婚”兩個字的，他抱著我的手臂收緊了，他不說話，只是看著我，用那雙亮亮的。溼漉漉的眼睛看著我，他的眼眶紅了，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，連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他上戰場殺敵的時候，兇悍得以一敵百，在我面前，這般惹人憐愛，像只小狗一般。
“公主，你真的願意嫁給我。” 他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，眼淚滴在我鎖骨上，我抱著他的頭，告訴他：
“願意，此生非你不嫁。”
我掙脫他的懷抱，坐在妝臺前，銅鏡裡映出我的臉，“成辭，你給我梳頭，從今天開始練，練到下個月十五。”
他接站在我身後，去拿桌上放著的梳子，袖子不小心帶倒了旁邊的一個匣子，“啪”的一聲，蓋子摔開了。
裡面的東西掉出來，滾了一地。
是那些合歡陶俑。
男人和女人纏在一起的陶俑，姿勢各不相同，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，看向我： “殿下... ...”
我的臉紅了，手忙腳亂地撿那些陶俑：
“這是，這是嬤嬤之前教我規矩的時候給我的。” 我太慌亂了，開始語無倫次的說話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： “嬤嬤說女子初次都會疼，她把這些陶俑和書留給我，讓我自己做好準備。”
他蹲下來，握住我的手，他的手很大，把我的手整個裹在掌心裡，他的掌心很燙，燙得我的手一下子不抖了：
“殿下，我以後不會讓你疼的，我會很溫柔的。”
“你——你說什麼？” 我的臉更紅了。
“我說，以後不會讓你疼，初夜不會讓你疼，每一次都不會讓你疼。” 他倒是一本正經。
我伸出手，捂住了他的嘴，“你別說了。你再說，我就... ...”
“就什麼？”
“就不嫁給你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 他把我的手舉起來，貼在他的臉上，認真的看著我： “你說了，此生非我不嫁。”
我又羞又躁，卻覺得他說的有道理，他這般呵護珍愛我，以後我嫁給他了，每一天一定都會過得很幸福，我鬆開手：
“我們去御花園走走，你陪我去看花，御花園的花開了，可好看了... ...”
我的話還沒說完，殿外就傳來內侍尖細的聲音，劃破了這一刻的寧靜，伴隨著轎輦的聲響，“皇上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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