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舌根發麻,他吻了很久,久到我的眼前開始發黑,他的呼吸很重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:
“你們今天做什麼了,我不在的時候,你們在一起做什麼了,你讓他碰你了嗎?”
李藺言倒是把成辭想得太壞了,真是以己度人,成辭是正人君子,不會像他一樣,一直對我上下其手,又親又摸,我搖搖頭:
“我們什麼都沒有做,他不會那樣對我的。”
“那我呢,我對你不好嗎?你當真一點也不喜歡我?”
他的嘴唇貼上了我的脖子,我只是實話實說: “不喜歡。”
我預感到這句話會為我帶來怎樣的滅頂之災,掙扎著要跑,可是雙腿發軟,只能狼狽的在地上爬行著,下一秒,一隻大手從身後撕開了我的衣裳,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殿內格外刺耳。
涼意撲上來,激得我渾身一顫。
他沒有停,沉重的身軀壓了上來,他的嘴唇從我的背脊往下移:
“不要——” 我哭著求他: “我對你一直都是敬仰的,你為什麼要這樣強暴我。”
他沒有停,手扣著我的腰,將我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,面對著他,我不依,說我就是不喜歡他,他就咬我的嘴唇,咬到我不敢再說了為止。
“我真恨不得把你的舌頭割了。” 他的指尖探進我的口腔,捏住我的舌頭,我無力掙扎,只是搖了搖頭,讓他不要這樣,他只是道:
“乾脆讓你再也說不了話,一輩子只能依賴我。”
我求饒,聲音很是含糊,也不知道他聽懂了沒有,他直接鬆開我,我還未有一刻的喘息,他就脫了他自己的衣袍,狠狠壓上了我的背。
“你想嫁人是嗎,那就懷著我的孩子嫁。”
他的手按著我的手腕,我顫聲道: “你根本就沒想讓我嫁人,你還想殺了成辭。”
他聞言更加惱怒,捏住我的臉頰:
“月兒,你為什麼要護著他?你為什麼要擋在他面前?你就那麼愛他?”
他這是明知故問。
“你答應過我的,你說給我賜婚,會放我走,你答應過我的,你不能反悔。”
“你就算死,也得死在我身邊,休想離開我半步。” 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肌膚, “你若是再敢丟下我,我定廢了你的雙腿。”
我就知道他是騙我的,他的手按著我的手腕,把我的雙手按在頭頂: “我恨你心裡總是想著別人。”
“三哥,你答應過我的,你不能反悔。”
他的嘴唇從我的肩胛骨往下移,移到了我的腰———他當然能反悔,他是皇帝,這天下都是他說了算,毀我一樁婚約又算得了什麼。
我又想起自己懷了他的孩子的那個荒謬的夢,那個夢太真了,真到我醒來以後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此刻更害怕了:
“不要讓我懷孕,求你了。”
“不要懷孕?” 他的聲音很輕,“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?從你來月事的那天起,我就在等了。”
他藏了很多骯髒的心思,只是從前還能借身份擋一擋。
。本了暴底徹是他,今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