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，紅蓋頭被掀開了，燭火的光湧進來，刺得我眯了眯眼。
他的臉就在我面前。
可是... ...
俊美白皙的臉龐，高挺的鼻樑，微微狹長的丹鳳眸... ...我仔仔細細的看著他。
是李藺言。
我的腦子一片空白，手還攥著膝蓋上的裙襬，我都要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了，茫然呆滯的坐在那裡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，恐懼爭先恐後的漫上來。
“月兒，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他冰涼的指腹摩挲著我的臉頰，眼底的痴迷和愛戀濃得幾乎要溢位來。
我這才像猛地回過神，一聲尖叫卡在我的喉嚨裡，我站起來，腿是軟的，踉蹌了一下，我扶著床柱，站穩了，我顫抖的說： “你... 為什麼是你... 不可能你是，為什麼會是你！”
“當然是我，我是你的夫君。從今天起，你就是我的妻子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“你喜歡我為你置辦的這一切嗎？我們像尋常人家一樣成親，喜結連理了。”
他穿著大紅的吉服，眉目甚是好看，他做這一切，按著民間的傳統來，難道是為了討好我？
“成辭呢？你把成辭怎麼了？”
他握住我的手腕，輕聲道： “月兒，今日是我們大喜的日子，你也要提他嗎。”
“你答應過我的，你說給我賜婚，你說放我走，你說讓我嫁給成辭，明明是你答應過我的！”
我的聲音碎了，眼淚掉下來了，不是無聲地流，是哭出聲了：
“我恨你！ 我恨你！ 我寧願死也不跟你在一起！”
“噓，說這般話做什麼。” 他按了按我的唇瓣，拿起桌上象徵夫妻和睦的合巹酒，眼眸漆黑： “喝了這杯酒，我們就是夫妻了，以後再也不分開了，你是我的人，我也是你的人。”
我沒有接，倉皇著就要逃跑，我就算喊破喉嚨，也要喚個人過來救我，可他的手伸過來，扣住了我的手腕，將我整個人拽了回來，拽進他懷裡。
他的另一隻手環住了我的腰，箍得很緊，嘴唇貼上了我的耳畔。
“你不喝，我餵你。”
他把我放倒在床榻上，錦被很軟，陷進去，把我整個人裹住了，他壓上來，胸膛貼著我的，腿也壓著我的，他灌了一口酒，低下頭，嘴唇貼上了我的唇瓣。
他的嘴唇是涼的，酒是辣的。
他把酒渡進我嘴裡。辛辣的液體從我的喉嚨灌進去，嗆得我咳嗽，眼淚直流。
我偏過頭，想把酒吐出來，他的手扣著我的下巴，把我的臉掰了回來，嘴唇還貼著我的唇瓣，把嘴裡的酒全都渡給了我，一滴不剩。
我咽不下去，他只是低聲道： “嚥下去，一滴都不許剩。”
我自然不依，他道： “你若是不聽話，我就殺了你所有親人，再殺了成辭。”
我只好乖乖往下嚥，酒從嘴角溢位來，流到下巴，流到脖子，流進領口，他伸出舌頭，從我的下巴開始舔，順著那道酒痕，一路往上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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