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手攥著被角，攥得很緊，牙齒在打架，我怕了，一想到真的會懷孕，我就真的很怕，最害怕的是懷了他的孩子，怕被他拴住一輩子。
我不要，我不要。
“不要碰我。我害怕，求你不要這樣對我。”
我的眼淚掉下來了，哭出聲，不顧一切的往床尾爬去，結果他的手扣住了我的腳踝，把我從床榻的那一頭拽了回來。
他的力氣很大，大到我的身體在床上滑行，被褥被扯皺，我撞上他的胸口，他的雙腿壓著我的腿，把我整個人固定在他身下，動彈不得。
“有什麼可害怕的，月兒不是已經很習慣我了嗎。”
他的臉貼上來，鼻尖抵著我的鼻尖，呼吸全拂在我唇上，滾燙的，他笑起來很好看，唇紅齒白，卻無端讓人恐懼到想流淚。
“我就是害怕。” 我以為他會心軟， “我們就只睡覺好不好。”
“是不想懷我的孩子嗎？” 他的聲音很輕，一下子說出了我心裡的想法，“很討厭我啊。”
“我只想要自由，只想做自己，你給不了我這些...唔... ...”
他已經吻住了我，將我全部的聲音吞了進去，我越掙扎，他就吻得越用力，窒息感向我席捲而來，為了得到喘息的機會，我不得不張開嘴，他就趁機吻得更深入。
一吻過後，他的嘴唇貼著我的脖子，聲音從我的皮膚上傳過來，悶悶的：
“難道跟成辭在一起，你就會開心？”
他的牙齒磕在我的鎖骨上，輕輕地磨著，不疼，可那觸感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，他在等我回答。
我沒有說話，我哪裡敢說話。
“說話。你跟成辭在一起，會開心嗎？”
我有預感，倘若我承認了，跟成辭在一起就是更開心，李藺言一定會將我給生吞活剝了，在他身邊待久了，我也會揣摩他的心思了。
“你別問了，我什麼都不想說，你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，好不好？”
他眸色一黯，“那你的意思是跟他在一起會更開心。”
他抓住我的衣裳，用力一扯，布帛碎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殿內格外刺耳，我的領口被他撕開了，從鎖骨一直撕到胸口，我驚叫一聲，他把碎布從我肩上扯掉，扔在地上。
“我沒有這樣說，你不要這樣對我！”
“你和他是不可能的。” 他在我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： “你這輩子也再也見不到他了。”
他扣住了我的手腕，把我的兩隻手腕疊在一起，一隻手就鎖住了，按在頭頂，另一隻手掐著我的腰： “即便是我死了，做鬼也會纏著你，不會讓你跟任何人在一起。”
我掙扎，拚命地掙扎，想從他身下鑽出去，用腳踢他，用膝蓋頂他，可是根本掙脫不開。
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喉嚨裡只能發出一種像小獸一樣的。尖細的。絕望的聲音，我求他，求他放開我，求他不要碰我，求他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。
他不聽，他什麼都不聽。
他低下頭吻住了我，嘴唇壓在我的嘴唇上，堵住了我的哭聲，堵住了我的哀求。
他愛我愛得瘋狂，一絲人性都沒有，是他把我變成一個女人的，是他親手把我天真爛漫的生活給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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