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嫁給你了，我都那麼乖了，你還這樣對我嗎。”
他的大手覆上我的後腰： “你哪裡乖了。”
我回答不上來。
他的大手覆上我的後腰，掌心很燙，燙得我的後腰一陣發緊： “你慣會推開我，親你一口，你也要躲，這哪裡乖了。”
“我沒有推開你。”
我嘟囔著說，他在我的唇上親了一口：
“我願意寵著你，慣著你，讓你在皇宮裡自由地生活，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，可如果不乖，我一定會廢了你的雙腿，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很快說道： “不會的，當然不會了，你再給我一百個膽子，我也不敢跑了。”
他低頭親我的鎖骨，親他咬過的那些牙印，又一下子把我抱起來，手託著我的背，抱著我走進華清池。水霧氤氳，熱氣從水面升騰起來，模糊了視線。
他的手臂很穩，一步一步地走進水裡，水沒過他的小腿，沒過他的膝蓋，最後在沒過我的腰。
他沒有把我放下來，還抱著我，讓我整個人貼在他身上：
“你好軟... ...”
他的手從我的肩上滑下去，滑到我的背脊，我顫聲道：
“你說了只是沐浴。你答應我的，你不能反悔。”
他的嘴唇還貼著我鎖骨，“我沒說不碰你，不親你。”
一切當然都是由他說了算，他將我放在華清池的檯面上，他自己下半身就站在水裡，倏地低下頭去———
“不要，髒——” 我掙了一下，他握得更緊了。
“不髒。月兒哪裡都不髒，月兒從頭到腳，從裡到外，都是乾淨的，都是香的，我喜歡。”
我只感到恐懼，聲音帶著哭腔： “你別這樣，我好害怕，我真的好害怕。”
不過我沒有推開他，害怕歸害怕，我已經打算先乖一段時間，取得他的信任。他抬起頭，漆黑的眼眸幽幽的，微微映出我的身影：
“我好愛你，愛到我不知道該怎麼辦，恨不得把你揉碎了。”
我很安靜，更多是被嚇傻了。
我當然知道天家富貴，可我覺得，我本來就是一個愛自由的人，我更想去過尋常百姓的日子，沒有人盯著我的一舉一動，也不會有人把我當成鳥雀去禁錮。
李藺言固然好，可我不喜歡他。
他吻著我的指尖，眼底的痴迷快要溢位來的時候，我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———
我要跑。我一定要跑。
倘若再被他抓到，我便自盡。
寧願死，也不要和他待在一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