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,死罪難免,活罪難逃。
“月兒,你跟我在一起那麼久了,該做的已經做了,不該做的也已經做了。你竟然還想著要跑。你說,朕該怎麼罰你?”
他把綢帶系在床柱上,另一端系在我的手腕,系得很牢,死結,打了三道,每一道都勒得很緊。
“我錯了。我不該給你下藥,不該想跑,你放了我。”
他手指在我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,“我還沒有罰你,你就開始哭了,只是把你綁起來而已,你哭什麼?哭得我心都碎了。”
而後就是徹夜難眠。
次日清晨他去上朝,我躺在床榻上,手還被綁著,殿門開了一條縫。紅杏探進半個身子,看見我被綁著,愣了一下。
她閃身進來,把殿門關上了,把她偷偷給我熬的避子湯端來了,還替我把綢緞給解開了。
他這次並沒有太生氣,可能是因為我把真相告訴了他,從前我都是打死都不說的,他大概很高興我願意敞開心扉了。
喝了避子湯,我坐起來,惆悵的看著殿門之外:
“成辭該怎麼辦?他一直關在地牢裡。”
紅杏寬慰我:
“您和成辭將軍沒有發生過什麼,你們什麼都沒有做,皇上不會殺了他的。”
可我心底還是害怕,在自己的寢宮裡坐立難安。
傍晚,紅杏提議我去御花園喂鯉魚,散散心,可我即便是去了,心裡也一直想著成辭,總擔心他一個人在地牢會不會生病,能不能吃飽肚子... ...
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,太監尖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劃破了這一刻的寂靜,一知道李藺言來了,御花園的空氣就變了。
我身後傳來跪地的聲音,宮女太監們跪了一地,額頭抵著地面。
我沒有回頭,坐在石頭上,手裡還捏著魚食。
他走到我身後,想必是剛處理完政務,剛才去我宮殿沒有找到我:
“月兒,你怎麼不在自己宮裡?”
“心情不好。” 我又撒了一把魚食,錦鯉們擠得更兇了,有一條跳出了水面,又落回去,濺起一朵水花。
“為什麼不好?”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輕,和顏悅色的,把一件他的明黃色大氅披在我身上,池邊風大,他還將我衣領攏了攏: “哪個宮人惹你不快了,我殺了他。”
我轉過頭,看著他的臉,心想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:
“你把成辭放了吧,他什麼都沒有做錯,我已經是你的妻子了,你放了他,好不好?”
我看著他,他依舊笑著,夕陽在他身後,將他的臉映得半明半暗:
“你怎麼知道成辭在地牢裡?專門打聽的?”
“我沒有專門打聽他... ...是我猜的。” 我自認為很謹慎小心了,我沒有提到其他事情,只是在勸他網開一面,手下留情。
他的臉上是笑著的,我卻越看越害怕,他的手伸過來,把我垂下來的一縷碎髮別到耳後:
”。是才價代出付他讓該我,倒顛魂神般這你讓他,他了放要麼什為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