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沈喻，無話可說，轉過身，朝門口走去。
“殿下。”
他的手從身後伸過來，扣住了我的手腕，剛好握在我腕骨的縫隙裡，掙不開，也甩不掉。
“你生氣了。” 他說。
他總是這樣，這種被看穿的感覺讓我渾身發冷。
我沒有回頭，只是用力抽了抽手腕，他的指節收緊了，紋絲不動。
“沈喻，放手。”
“殿下把話說清楚。”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低低的，帶著一絲我聽不懂的情緒，“我放了手，您要去哪裡？”
“回宮。” 我說，“哪裡都比這裡好。”
身後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他笑了。
我還沒來得及分辨他是何意，他的手猛地一拽，我的後背狠狠地撞上了他的胸膛。
“您說什麼？” 他的嘴唇貼在我的耳廓，聲音壓得極低，氣息滾燙，“哪裡都比這裡好？”
我的脊背僵住了。
他的另一隻手扣上了我的腰，五指收緊，將我牢牢地釘在他懷裡。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，快而重，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後背上：
“殿下覺得我這裡不好？” 他的牙齒咬上了我的耳垂，不輕不重，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：
“還是說，您只是想快些見到皇上?”
“你放開我！” 我猛地掙扎起來，指甲劃過他扣在我腰間的手背，留下一道道紅痕。
他不鬆手，一下都不松。
我的掙扎在他面前像一隻撲騰翅膀的蝴蝶，沒有用，他連呼吸都沒有亂，就那麼穩穩地箍著我，任由我鬧，任由我打。
等我終於沒了力氣，癱在他懷裡喘氣的時候，他才慢慢開口。
“殿下，您都己經決定了與我在一起，就要把我當成夫君啊。”
我只是道： “他是皇上，你們是君臣，萬不該因為我而自相殘殺。”
他鬆開我的手腕，我以為他要放我走了，還沒來得及邁步，一股大力就將我整個人掀翻。
天旋地轉。
我的後背砸在了棋盤上，棋子硌著脊背，白玉的黑子的，嵌進我的皮肉裡，像無數顆細小的石子，隔著薄薄的衣料，尖銳地提醒著我——我在他身下。
他壓下來了。
一隻手撐在我耳側，另一隻手扣著我的腰，將我整個人固定在棋枰之上，他的呼吸粗重，垂下來的髮絲掃過我的臉頰，癢得我偏過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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