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凰看著楚夜之卑躬屈膝的模樣，笑的合不攏嘴。
忽地，一股清新的蓮花香襲來，將她整個籠罩。
少年的掌心輕攏她的肩頭，清冽的聲音染上幾分幽怨。
“夫人，很好笑嗎？”
雲無咎語氣實在是算不上高興。
他以為夫人結束比賽後會先找他慶祝。
畢竟從前在滄瀾學院時，夫人拿了第一奪得魁首，總要聽到他親口恭喜才肯罷休。
怎麼就變了呢？
不爽，實在不爽。
這些個幼稚的無趣的小孩也能吸引夫人的目光，他在夫人心中的地位己經這般低下了嗎？
無趣的小孩。
蘇明凰下意識靠進雲無咎的懷裡，她捂著嘴笑：“當然好笑。”
“你還記得嗎？當年季承天非要和我爭個高下，後來他輸了，只能履行賭約，跪在地上吃屎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
追憶往昔的時候，蘇明凰的笑容明顯更加真誠。
雲無咎：“......”
他親暱的蹭了蹭蘇明凰的發頂，唇角輕勾，眼中卻並無笑意。
季承天？
季承天是誰。
兩百年過去了，夫人還記得那些個無關緊要的同學？這個季承天何德何能，能夠佔據蘇明凰的部分記憶。
蘇明凰完全不在乎雲無咎的平淡反應，她抓著雲無咎的手扭頭望她，眼神明亮。
“當時你也在場。”
“你只撂下了西個字——成何體統。”
“然後就拂袖而去，你不記得了嗎？”
她就是那個時候注意到雲無咎的存在。
那個漂亮到近乎妖異的少年，清冷與魅惑並存，強烈的反差感勾的人神魂顛倒。
虞知非面色不忿，語氣不爽大罵雲無咎裝貨的時候，她還一臉興奮。
她說：“好漂亮。”
如果能笑一笑或者哭一哭，一定更漂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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