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明凰乾脆將手中的書擱在桌面上抬頭去看少年的臉。
“你不開心了？”
“怎麼又生氣，我哪裡惹到你了？”
蘇明凰乾脆起身，站在軟榻上彎腰捧著雲無咎的臉，無奈問道。
從前剛認識的時候，她還以為雲無咎根本沒有七情六慾。
覺得他們修無情道的都是石頭。
相處久了她才發現，這人的情緒變化其實很明顯。
雲無咎沉默，半晌，才長長嘆了口氣：“難為夫人記掛。”
蘇明凰挑眉：“怎麼，陰陽怪氣也是去合歡宗學的？”
雲無咎露出無奈的笑容。
陰陽怪氣？
不存在的。
夫人能感知到他情緒的變化他高興還來不及。
雲無咎：“阿凰，從沒有將我當朋友嗎？”
他終於問出了心中的問題。
有些難以啟齒。
可從前他便是因為什麼都不說什麼都憋在心裡才招來厭惡，他不要重蹈覆轍，永遠不要。
蘇明凰：“啊？”
她皺著眉發出一聲驚歎，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這是什麼雷霆問題？
雲無咎重複道：“你從來沒有將我當作朋友嗎？”
不然為什麼從兩百年前的虞知非到後來的鳳嘉嬴，他始終在等，他的名字卻一首沒有出現。
蘇明凰：“......”
還真是完全沒有料到的原因。
她低頭，將臉埋在雲無咎的頸窩，忍不住笑出聲。
先是低低的笑聲，隱忍著，到後來的大笑，連肩膀都在顫動。
雲無咎抬手，將人抱個滿懷，笑道：“夫人總是嘲笑我。”
蘇明凰在身邊的感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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