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全然陌生的臉，楚嘯的心中卻忽然閃過一個模糊的影子。
是...
少女起身，身姿飄逸，眨眼已至眾人面前，血氣沖天逼的人不得不退。
“楚嘯！”
她厲聲呵斥，眼底盡是冷意。
“大膽！”楚元策氣的滿臉通紅，他死死咬著牙，恨不得動手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魔修一點顏色瞧瞧。
他自知不是對手，只能後退半步，等楚嘯出手。
蘇明凰無視楚元策，只上下打量著面前的楚嘯。
師弟老了，瘦了，腦子也糊塗了。
楚嘯同樣在打量蘇明凰，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，心跳越來越快。
他身為玄天宗主，位高權重，在下界又是無人比擬的強者，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能帶給他這樣的感覺。
從內心深處，隱隱顫抖著恐懼。
氣氛沉默，在其他人看來甚至有些劍拔弩張。
所有人都在等待楚嘯出手。
但他們先等到了蘇明凰開口。
少女神情倨傲，眼神冰冷，薄唇輕碰只吐出兩個字——
“跪下。”
“欺人太甚！”楚元策忍無可忍。
這個妖女居然公然羞辱他的父親，就算今日豁出這條命他也要替父親爭這口氣！
他剛從腰間抽出長劍，就見他心目中英明強大，心機深沉的父親雙腿一軟，膝蓋“砰”的一聲砸在地面上。
“師...師姐！？”楚嘯仰頭，看著面容稚嫩的少女，心中尚有疑問。
是不是？
可師姐已經死了整整百年，怎麼可能？這太荒謬了。
他甚至沒來得及確切分辨，肌肉記憶已經替他做出了決斷。
從前貪玩，沒少被師姐打。
蘇明凰深吸了口氣，氣笑了：“楚嘯，你好大的膽子！”
“我玄天宗乃修真界第一大宗門，傳到你手裡不過百年，就落魄成如今這個樣子！”
“宗內魚龍混雜。烏煙瘴氣，身居高位者徇私舞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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