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正在飛速流動，離開他的身體。
疼痛的感覺讓他終於想起來害怕的情感。
“你...你是誰！”
下界的螻蟻不可能有這樣強悍的實力，金丹...明明只是金丹，明明骨齡只有十九歲......
怎麼可能！這怎麼可能？
趙正澤想不明白，但他看著不急不緩朝他走來的少女心臟瘋狂跳動，後知後覺地恐懼將他吞沒。
少女在他的身前站定，上下打量他時漫不經心的鄙夷讓他心驚。
蘇明凰：“你還不配祭劍，有夠髒的。”
預畢，她又慢條斯理地補充道：“區區螻蟻。”
趙正澤說過的話正還給他。
“你你...你不能殺我！我是碧水神宮二祭司的首席弟子！”
“你要是殺了我，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碧水神宮都不會放過你的！”
趙正澤哆嗦著嘴唇，再不見方才傲慢的模樣。
蘇明凰：“碧水神宮？”
趙正澤顧不上肩膀的刺痛點頭如搗蒜：“對，對！”
他像是看到了渺茫的希望，就聽少女聲音慵懶散漫：“沒聽說過。”
“不過，碧水神宮既然敢偷我的心頭血，我遲早會砸了它。”
趙正澤：“...什...什麼！”
碧水神宮！
名列上界十二大宗之一，怎麼會有人沒聽說過？！
不，等等...
誰的心頭血！
趙正澤的腦子從來沒有轉這麼快過，他這輩子的聰明都用在了此刻。
可理智告訴他簡直匪夷所思。
趙正澤：“你...你到底是誰！？”
蘇明凰笑：“黃泉路上記住了，殺你的人是蘇明凰。”
趙正澤：！
趙正澤死了，靈氣震碎了他的心脈，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死在下界這種骯髒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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