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看到雲塵現在的狀態，蘇明凰覺得他將來很有可能真的給裴晚婉掏心掏肺，一輩子努力全為他人做嫁衣。
道心破碎？
輕則修為盡失，重則走火入魔。
當初是雲塵自己選擇要修習無情道，如今又牽扯進這些情情愛愛裡難以掙脫。
蘇明凰快要氣死了。
雲塵：“我...我......”
他覺得戒尺落在身上的痛感很真實，他貪戀這種真實。
若是阿孃能在現實中打他兩頓該多好？
蘇明凰：“跪下！”
一味打孩子是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的。
打完孩子，談心環節也必不可少。
雲塵：“......”
是母親入夢嗎？
他驚疑不定，但是身上殘留的痛感驅使他跪在這個女人面前。
“母親...”
他抬頭，沉聲喚道。
蘇明凰：“雲塵，你可知錯？”
其實她小的時候最怕的就是師尊問她究竟錯哪兒了，有時候她想不出來，只會一味認錯。
雲塵：“知錯。”
“不該私自下界，觸犯規則。”
“兒子自會領罰。”
錯的不能做，明知不可為而為之，他理應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。
蘇明凰：？
說的是這個嗎？
感情剛才打他的時候，說那麼多話全部說給狗聽了唄。
蘇明凰微笑：“還有嗎？”
雲塵：“...還請母親明示。”
蘇明凰：“為什麼要給裴晚婉下同心咒？為什麼要屢次為裴晚婉觸犯規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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