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個問題，蘇明凰沉默了下。
因為蘇戾和楚嘯都沒有問過她這個問題。
雲塵：“我知道你...就是傷害了裴晚婉。”
蘇明凰：“......”
好好好。
“啪！”
蘇明凰攥著他的領子又給了他一巴掌。
孩子大了真不想扇他的臉，但云塵除外，每次看到雲塵她總有一種無可奈何，束手無策的無力感。
打也打了，罵也罵了，就是毫無用處。
他像是聽不懂人話。
斬天劍從識海中飛出，懸停在半空昂中，發出嗡鳴的聲響，劍柄上的紅色晶石明明滅滅，似乎在表達不滿。
然後...斬天劍恨鐵不成鋼的抽了雲塵兩下。
它只敢對雲無咎指指點點，雲塵它可不怕。
“斬天？”
雲塵看清楚那柄劍的全貌後，腦子忽然變的清醒，他瞪大了眼睛看向蘇明凰，腦海中亂七八糟。
他想到了很多，不知從何說起，但他拒絕在此時沉默。
必須要說點什麼了。
“原來就是你偷走了斬天劍。”
他早就看出來碧水神宮那把斬天劍是假的。
蘇明凰愣住了，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出這種她找茬都說不出的話。
雲塵也意識到這句話並不合適，他垂下頭，肩膀往後縮了下，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此時的狼狽。
“母親...”
他薄唇輕碰，低低叫了聲。
是母親嗎？
就連斬天劍都己經確認了，不會再出錯了。
可...
雲塵的手有些顫抖，他總是期盼著蘇明凰回來，卻並不想讓她看到他如此不堪狼狽的一面。
會很失望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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