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方風雲會的比試將在第二天正式開啟，乾元州也早早離開望月樓，回了東院自行休息。
蘇明凰迫不及待地把小銀龍從手腕上薅出來，丟進了她隔間的溫泉中。
蘇明凰：“洗洗洗洗。”
“誰知道那個秦峙的血裡面有沒有毒。”
蘇明凰覺得心裡膈應，乾脆自己也跳入溫泉之中，她雙手捏住小銀龍，一寸一寸搓洗，勢必要將每個鱗片都清洗乾淨。
這臭龍平日裡都跟她一起睡在床上。
蘇明凰的動作實在不溫柔，甚至稱得上粗暴。
但小銀龍的腦袋搭在她的手背上，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，甚至還發出“咕嚕咕嚕”的聲音。
蘇明凰笑。
她用手彈小銀龍的腦袋：“叫什麼叫？”
“你是龍，又不是貓。”
她話音剛落，便見白光閃過。
小銀龍消失不見，少年形態的雲無咎只穿著薄薄的一層裡衣，溼噠噠粘在身上，肌膚便在這半遮半掩中若隱若現。
“阿凰。”少年抓著她的手，輕輕放在臉頰上，蹭了蹭。
淺色的唇中吐露出這兩個字。
聲線雖冷，卻也融在無盡的瀲灩春光中。
蘇明凰：“你怎麼又來了？”
雲無咎現在出現在她面前的頻率己經遠遠高於百年前的頻率。
怎麼越老越黏人。
雲無咎微愣，他輕輕吸了口氣，企圖驅散胸腔中因為這句話產生的鬱氣。
可少女的目光中又不帶絲毫情緒。
這雙眼睛...
和百年前又有什麼區別。
他一早便知蘇明凰口中的喜歡和愛都是膚淺的，她愛他的皮囊，卻吝嗇瞭解他的一切。
罷了。
他都習慣了，沒什麼不能忍受的。
“想你了。”雲無咎依舊首白。
於是他看到蘇明凰不自在地用手碰了碰鼻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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