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暝潮溼的雨夜,雨水敲打在玻璃窗上噼啪作響。
酒店頂樓的套房內酒氣瀰漫,泛著潮熱曖昧的氣息,幾乎要將跪坐在床上的商楹吞沒。
“哥哥,你聽得到我說話嗎?”
她臉頰酡紅,顯然喝了不少酒,望著床上雙眼緊閉的徐晉西,試探性問。
見男人沒出聲,她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,扔掉手上的酒瓶,大著膽子跨坐在他身上。
高定裙子精緻昂貴的衣料隨之滑落,堆疊在床上像一朵妖豔盛開的花。
她靜靜望著徐晉西,忍不住伸手摸他的側臉,倏然俯身,含住了徐晉西菲薄的唇瓣。
她沒有學過接吻,毫無技巧只知啃咬,徐晉西唇瓣被她咬破,血腥味瀰漫在兩人口腔中。
疼痛讓他慢慢睜開眼睛,待看清身上的人,眉頭緊蹙,扣著商楹的肩膀將她從自己身上拉起來:“你在做什麼?”
她唇瓣上還沾著他的血,溼漉漉的,像一朵瀲灩的玫瑰。
而這支玫瑰由他親手養大。
徐晉西呼吸急重,顯然在剋制什麼。
商楹直視著他,眼裡卻一點懼意也沒有,含著淺淡的笑意,用唇形對他說了兩個字。
徐晉西讀懂了。
扣著她的那隻手,手背上青筋凸起,嗓音低沉暗啞:“你知不知道我是誰?”
“當然知道。”女孩素日里乖巧聽話的模樣此刻蕩然無存,“可是哥哥,我們沒有血緣關係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能做我的男朋友?”她眼神固執,帶著近乎瘋狂的偏執。
毫無章法解開他的襯衣紐扣,指甲過那片堅實緊緻的肌肉,留下一道道紅痕,在他身上處處點火。
男人眉頭緊蹙,喉間溢位性感難忍的輕喘。
見他沒有推開自己,商楹更加大膽,再次試探著吻上他的唇。
“今天是我的生日,我可以把你當成我的生日禮物嗎?”
話落,他不再剋制,一雙熱燙的大手緩緩爬上腰際,將她拽入更為滾燙的深淵。
徐晉西若要反客為主,輕而易舉,商楹想在體力上戰勝他是不可能的。
燈影搖搖晃晃,她被徐晉西壓在身下。
商楹眼眸一眨不眨望進徐晉西那雙醉意撩惹的眼眸中。
清晰看見,裡面的理智被一寸寸吞噬,最後只剩一片濃郁得化不開的欲色。
窗外暴雨還在不斷地下,雨水敲擊窗欞,連綿不斷的聲音盡數撞進她耳中。
明明玻璃隔音質量極佳,卻猶似響在耳際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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