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楹惱怒地瞪他一眼,扯著嗓子:“我要喝水,你壓著我不讓我去。”
她聲音含了點驕縱的控訴,“昨天差點被你弄死,今天差點被你渴死。”
腰上禁錮的力道一鬆,她坐直身體剛要下床,忽然被扣著腰徑直拉了回去,跌進柔軟的被子裡。
徐晉西掀開被子下床走到茶几邊,往玻璃杯裡倒水,試了試水溫,確定不燙才遞到她唇邊。
商楹往腰後墊了個枕頭,坐直身體,被子隨之滑落,露出大片皮膚上的痕跡,隱約能想象得到昨夜的放縱。
商楹就著他的手喝完一杯水才活過來。
臥室裡拉著遮光的窗簾,透不進一點光線,昏昏暗暗的。
“現在幾點了?”她打了個呵欠,問徐晉西。
腕錶昨夜被他半途摘了下來,扔在床頭櫃上。
徐晉西拿過來看了眼:“九點半。”
“九點半了?!”商楹瞬間睡意全無,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,“已經這麼晚了。”
然而腳尖剛碰到地面的一瞬間,一陣久違的痠痛感席捲了她。
商楹腿一軟,差點倒下,徐晉西將她抱回到床上,“累就再休息一會。”
“那怎麼可以。”商楹說:“這裡又不是在四九城,起得這麼晚,昨晚做過什麼不都被人知道了?”
徐晉西問:“害怕?”
商楹一臉當然的表情:“未婚男女,傳出去有礙聲譽,害怕不是正常嗎?”
她一字一句,有理有據:“哥你上次還跟我說男人的清白重要,女人的清白難道就不重要了嗎?”
哪來那麼多歪理?
他皺了皺眉,不聽。將她摟入懷中,壓進被子裡,盯著飽滿的紅唇半晌,低頭親下去,補了個悠長的事後吻。
每次同他接吻都是一場對體力的考驗。
商楹本來就困,接完吻直接閉上了眼睛,倒回床上補覺。
再次醒來是一個多小時後。
江家的傭人照吩咐送來衣物,正在門外等待。
昨晚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。
徐晉西瞥了一眼地上的殘破不堪的布料,淡定撿拾起來,扔到垃圾桶裡,隨即開門,讓她們將放置衣服的架子推進來。
一排排衣服整齊掛在架上,長裙長褲,高腰低腰,露肩高領,各種款式的冬裝幾乎應有盡有。
商楹沒急著選衣服,站在鏡前打量自己的身體。
從鎖骨開始,一路蔓延至腰腹、腿根、小腿、腳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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