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重肯定，代表絕對肯定。
她疑惑地看著徐晉西，像在問他的腦子是不是被關東煮毒傻了。
徐晉西眸光淡淡，臂彎挽著商楹剛才脫下來的風衣外套。
“飲水碗挺好看的，想給西西要一個。”徐晉西解釋。
西西這個名字，從商楹嘴裡喊出來，怎麼聽都挺正常的。
但從徐晉西嘴裡出來，就有一種詭異的奇特感，有點像他在喊自己的小名。
商楹垂眸思考兩秒，要不要乾脆給西西改個名字算了。
徐晉西微微俯身，低眸望向她，鼻尖幾乎要蹭到商楹的側臉，溫熱的氣息撲灑在頸側，刺激得她脖子不由自主瑟縮了下。
他問：“女朋友，幫個忙？”
三個字，像一記重錘敲在商楹心口。
即使知道他只是說給店員聽的，她還是忍不住呼吸一滯。
他們熱戀的那兩年，徐晉西也從未對她說過這三個字。
情人，才是最適合他們之間關係的稱呼。
如今分手她倒是聽到了。
“兩位如果確定要參加店內的活動的話，請跟我過來。”店員出聲提醒。
他都出口了，商楹也沒有拒絕的餘地，只好跟著店員走過去。
她忍不住問：“那個水碗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，你這麼想要？”
徐晉西單手插在西褲兜裡，姿態慵懶，“我就喜歡那個碗。”
商楹又說：“那你拍個照片找人給你燒一堆一模一樣的不就好了，何必非要那一個。”
她看向那個被放在展臺正中央重點展示的水碗。
或許是因為新年將至，為了迎合節日氛圍，碗身是紅色的，上面還印著可愛的貓咪圖案。
但質量看著很一般，釉面甚至還沒有上均勻，色塊也十分粗糙。
難以想象，以徐晉西挑剔的性格，這樣的東西竟然能入他的眼。
宋凝雲隨便一個拿來種花的花盆質量都比這個好。
“那個碗不一樣，我就喜歡上面那個，千金難買我喜歡。”
說得還挺理直氣壯。
商楹突然覺得徐晉西有點……幼稚。
店員拿來拍立得，指導他們站好。咔嚓一聲，照片很快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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