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秘書點點頭,識趣地退下,“您有事隨時叫我就好。”
商楹一個人來到了湖邊。
夜風從湖面卷拂而來,揚起她的裙襬,像暗夜裡生出的白玉蘭。
她拿出手機,想給徐晉西發訊息,想說我們要不就這樣算了,但刪刪打打還是沒有發出去。
想想,他們之間好像也不算分手。
畢竟從回國起,他們不就是因為他提出的那句解決生理需求,才又重新糾纏在一起的嗎?
實在算不上戀人,也用不上分手這麼嚴重的詞。
回去的路上,周秘書習慣性將車往七號院的方向開。
商楹坐在後座一言不發,將頭抵在車窗上,神色恍惚,像是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。
直到車子快要駛入七號院,才恍然清醒過來,對周秘書說:“送我回四合院吧。”
秉持著專業素養,周秘書只嗯了一聲,不多問什麼,利落調轉車頭。
商楹回頭看向身後逐漸遠去的別墅,燈火通明,被框在一個個四四方方的窗格里。
徐晉西似乎已經到家了。
哥哥是不是也像往常那樣,坐在客廳那張黃花梨木的圈椅上,一邊看報紙,一邊等她呢?
……
回到四合院已是深夜,夜風靜靜地吹,花葉婆娑生動,發出沙沙的聲音。
同周秘書道過別後,商楹回到樓上,洗完澡,換了身睡裙。
做這一切時,她精神恍然,等反應過來,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了徐晉西的房間。
幽寂裡,有香氣浮動在房間裡,冷淡清冽,滿室屬於他的痕跡,烙印心上一樣的深刻。
以往這個時刻,他們剛大汗淋漓地做完,互相擁抱著躺在床上。
她閉了閉眼,又感覺有鹹澀的淚水從眼角滑落。
這一夜,商楹是在徐晉西的房間睡著的。
她用他的被子緊緊裹住自己,只露出一顆腦袋。
彷彿只要這樣,她就還是躺在他溫暖的懷裡,被他抱著哄睡著。
她將臉頰貼在他的枕頭上,眼淚不知不覺將枕頭浸染出一大片溼痕。
徐晉西在七號院一直等到凌晨一點,仍然不見商楹的身影。
他靠在椅背上,黑色襯衣鬆了兩顆釦子,鬆垮地塞進西褲裡,清俊落拓。
捏著手機皺了皺眉,察覺出不對勁,如果商楹加班,應該會早就跟他說,但今天卻沒有。
。影背的待等靜寂他出照,溶溶火燭,黃昏燈關玄
……
。靜寂歸重院合四,半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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