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楹聞言，也跟著偏頭看過去。
確實是徐晉西的車。
她出聲說：“可能，哥哥剛好工作結束和我們一起順路。”
前方的邁巴赫超車後，沒再提速，反而降低了車速，像是在等待他們。
尾燈閃了閃，似在提醒著什麼。
她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手機，難道就因為她沒回他的訊息？
思忖幾秒，商楹還是開啟手機，找到徐晉西的聊天介面，乖乖回了個好。
果然不出她所料，這條訊息發出去後沒多久，深黑色的邁巴赫驟然提速，很快消失在了她們眼前。
但，嘴上答應和實際行動是兩回事。
商楹扭頭看向車窗外，燈火綴滿整片街道，大廈高聳入雲，四九城新年氛圍仍存，街道兩側的商鋪都貼上了喜慶的紅字。
腦海裡又不由自主浮現出那晚，他們在滬城過年。
商楹撇撇嘴，她才不要那麼聽話去找他。
從前她半夜敲他房門，要跟他一起睡的時候被他無情趕出來，現在才不要這麼聽他的話！
……
回到四合院。
商楹下車後沒著急進去，先去問了問陳伯：“陳伯，你剛剛有沒有看到我哥回來？”
陳伯仔細回想了一下，“先生確實已經回來了，就比你們早十幾分鍾。”
“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？”商楹又問。
廊簷下掛著幾盞琉璃燈，黑夜裡散發著昏昏的光，將她的影子拉得雋深濃長。
上方正對著的，就是商楹房間的陽臺。
沒開燈的緣故，整個房間都是漆黑的。
徐晉西一身深灰色襯衣，站在陽臺中，幾乎融入深黑色的背景中，只餘指間夾著的香菸，發出零星微弱的火光。
煙霧縷縷升起，氤氳了他的眉眼。
樓下，女孩和陳伯的交談聲，幾乎一字不落地傳進他耳中。
“應該是回臥室洗澡了吧，我記得先生進門時似乎這麼說了一句。”陳伯回答。
十幾分鍾，應該不夠徐晉西洗完澡出來。
“謝謝您。”商楹鬆了口氣，不忘跟陳伯道謝。
進門，在玄關處脫掉高跟鞋，換上一雙舒適的拖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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