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楹臉色有些發白,卻搖頭說:“我沒事。”
護士親自確認了一遍,見她真的沒受傷才放心。
聽說這位是四九城某位權貴太子爺的人,要是真的在這裡出事了,他們還真的承擔不起後果。
她拍了拍胸口,驚魂未定:“我先帶你出去。”
沒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,商楹只好先離開,隨護士回到更衣室換衣服。
“您的項鍊,記得拿好。”護士提醒道。
商楹接過後道了聲謝謝,想起徐晉西,“對了,你們這裡有沒有消炎之類的藥物?”
“有的,稍等。”護士轉身取了一瓶碘伏和一支消炎藥給她。
商楹拿著藥和項鍊走出醫院。
項鍊被她握在手心,沒立刻戴上,腦海裡響起剛才在病房時,中年男人的話。
他是怎麼知道自己會姓商?
又為什麼會說姓商的都不是好人。
她原本會以為那個男人是針對博遠,可現在看來,更像是因為她。
或者說,因為商家。
思緒紛亂如麻,纏成一團理不清的線團。
已至傍晚,綠寶石折射著夕陽金燦燦的餘暉,商楹盯著手裡的項鍊。
出神間,一道極快的身影掠過眼前,而後掌心一空,回神時手裡的項鍊已經不見了。
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,商楹朝著偷項鍊的人追過去。
她自小其實不怎麼愛運動,高中時因為體弱容易生病,常常進醫院,被徐晉西強迫拉練了一段時間。
他拿部隊的那套要求來要求她,每天早晨抓著她起來晨跑,給她上強度。
因此商楹雖然體育一般,跑步卻成了強項,沒兩下就追上了小偷,揪住他的衣服:“把項鍊還給我。”
小偷死死捂著掌心不肯鬆手:“不給!”
聲音很熟悉,商楹這時才發現,他竟然是上回在京郊訛自己撞人要錢的那個人,“又是你!”
身份被揭穿,他掙扎起來:“都是因為你我才會被抓,現在欠下的債更還不完了。”
商楹皺眉:“你自作孽跟我有什麼關係,項鍊交出來。”
“這條項鍊是我應得的。”他咬牙切齒地盯著商楹,“你們這麼有錢,少一條項鍊又能怎樣,上次要是你肯把錢給我,我至於淪落到現在東躲西藏躲債的地步嗎?!”
這個世界上,總有人對別人的錢佔有慾深重。
“我有錢那也是我憑本事賺的。”商楹都被氣笑了:“訛人還有理了,你不給我就報警了,附近還有保安,你跑不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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