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的獨女徐映佳和商楹一樣先行出發抵達紫雲山莊。
午餐準備得比較簡單,都是常見的京幫菜,沒有一點鋪張奢靡。
用完午餐,商楹去了湖邊溜達散步。
忽地,身後傳來一聲輕嗤:“喂!”
商楹止步,回頭看過去,正是徐映佳。
徐老膝下共有兩子,徐映佳父親是長子,她比商楹大一歲,按規矩應該喊她一聲表姐。
商楹斂眸,客氣又疏離的語氣:“表姐。”
徐映佳沒應她的這聲表姐,不情不願道:“爺爺讓我來叫你去書房。”
想起來時徐晉西跟她說的話,商楹說:“謝謝表姐轉告,晚點我會去的。”
徐映佳語氣裡盡是諷刺:“爺爺的意思是讓你立刻過去,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,真當自己是徐家人了?”
“表姐。”
商楹揚唇微笑,聲音平靜無瀾、不卑不亢,“爺爺和哥哥從沒說過我不是徐家的人這話,如果剛剛的話讓哥哥知道了……”
徐映佳一怔,不可避免地想起徐晉西的可怕。
她十五歲那年,就因為說了商楹一句野孩子被他聽到,就被罰跪了祠堂整整一天。
只是回憶起來,膝蓋彷彿已經在發疼。
雖然都是妹妹,但他卻是截然不同的態度,他對商楹縱容,對自己卻鐵面無情。
有時候徐映佳甚至會懷疑她和商楹到底誰才是真的徐家人。
“反正爺爺已經在書房等你,我話就帶到這裡,去不去是你的事。”徐映佳說完,噔噔噔踩著高跟鞋離開。
讓長輩等待總歸是不好的,正好的她的畫還沒送出去。
思及此,商楹帶上那副山水圖去了徐老的書房。
……
靜謐的書房內,博山爐內燃著沉香,香霧升騰,漸漸融成一條筆直的線。
商楹敲了敲門,走進去:“爺爺。”
“來了?”徐老坐在書桌前,抬頭看她一眼:“坐吧。”
商楹先把手中的畫交給了他:“聽周秘書說爺爺最近喜歡山水畫,孫女正好淘到了一幅元代真跡。”
畫卷展開,葳蕤生動的水墨畫漸漸鋪開,確實是元代的稀有真跡,看得出來淘這幅畫時應該廢了不少心力。
徐老點頭,聲音難掩讚許,“有心了。”
商楹道:“爺爺喜歡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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