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這個時候,還有興致像個大家長一樣訓斥她:“我有沒有教過你,不能對哥哥說謊。”
商楹注意力不在他的話上。
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沼澤地,柔軟的泥沼地富含水份,會包容一切,包括不屬於她的外物。
商楹咬著唇,眼尾溼紅,喉嚨裡溢位一聲嗯。
不知是在回答徐晉西的問題,還是大腦深處不斷受到刺激自然發出的神經反饋。
她仰著頭,主動貼向男人的薄唇,試圖索吻,徐晉西偏頭再度避開。
手指退出去,溼淋淋地捏著她的下頜:“為什麼騙我?”
商楹嗚嗚咽咽的,只覺得周身突然變得好空虛,需要什麼東西填滿那份空洞。
聲音都變得委委屈屈的:“我怕你生氣。”
徐晉西語氣溫柔地問她:“那你覺得我現在有沒有生氣?”
商楹猶豫了會兒,回答:“有……?”
滿室寂靜,月光透過窗簾照進室內,流水一樣緩緩地淌,映在她薄粉色的皮膚上。
徐晉西低低嘆了一聲:“我給過你機會說實話,但你還是選擇了騙哥哥。”
他語氣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失望。
商楹心臟瞬間塌陷了一塊,主動摟住徐晉西脖子,愧疚地說:“對不起哥哥,我知道錯了,我以後不會騙你了。”
徐晉西摟著她,像抱小孩那樣將她圈在懷裡:“嗯,以後是以後,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什麼嗎?”
“說過什麼?”商楹有些迷茫地問。
徐晉西貼在她耳邊,薄唇輕輕蹭過耳廓,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,趁商楹注意力分散。
貼合的一瞬,兩人都發出一聲喟嘆。
商楹緊緊揪住他身上發皺潮溼的襯衣,臉頰像被溼熱的水蒸氣燻蒸過,咬著唇。
哪裡還能想不起來他說過什麼?
他撥開黏在她脖頸上的溼發,低頭吻上去:
“怎麼還是這麼快就不行了,嗯?”
商楹顫抖著,整個人像墜入雲端,意識輕飄飄的。
她喉間無意識地發出輕湍,像一灘軟泥一樣伏在他身上。
夜色微闌,天邊僅掛著一鉤彎月,遠遠望過去,彷彿落在了院中的紅梅樹間。
到最後,商楹意識已經有些昏聵,大腦空白,在徐晉西懷裡沉沉睡過去。
她側躺著,徐晉西從背後抱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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