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他剛抱上去，商楹就睜開了眼睛，睡眼朦朧地看著徐晉西，有點迷糊地偎著他：“唔……你回來啦。”
徐晉西低頭，在她額上親了一下，高挺的鼻樑蹭過她皮膚，帶來一陣癢意，引得商楹縮了縮脖子。
他注視著她粉潤的唇瓣，剋制住想親上去的衝動。
“怎麼不回房間去睡覺？”
她說：“你說要回來帶我去吃飯，我怕回房間就睡得太深了，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“怪我，回來太晚了。”這段時間，他在商楹面前認錯的次數頻繁了許多。
他們像是普通談戀愛的情侶那樣，她偶爾有犯小脾氣的時候，徐晉西總是會給她很多包容。
商楹點著頭，簡直不能再認同地說：“對，都怪你！”
他抱她在懷裡，任她鬧夠了，才問：“想吃什麼？”
商楹搖搖頭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：“隨便吃什麼都行，我只想跟你一起吃，你想吃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確定？”
徐晉西揚眉，饒有興致地問。
“當然確定。”
下一秒，面前驟然覆下一片濃深的陰影，徐晉西已然攫住了她的唇，溼淋淋的佘尖勾在一起，把自己完全送了進去。
窗外晴空湛藍，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，貼在窗玻璃上的枝椏逐漸搖出一片晃盪起伏的影子。
商楹抱著他寬實的脊背，被突如其來的滿漲弄得失神。
只來得及聽見他一句話：“那就先吃你。”
……
真正出門已經是不知多久之後。
商楹換了一條新裙子，和徐晉西牽著手出了門。
這個點時間尷尬，四九城已經沒什麼營業的餐廳，商楹坐在車上，望著外面逡巡飛逝的街景，直到車輛最終停在一處古樸的庭院前。
門庭上掛了一塊牌匾，商楹隱約認出上面的字跡，出自四九城一位書畫大師之手。
普通人要珍藏的東西，在這當作塊一般招牌掛了出來，由著日曬生塵。
她第一次來這裡，好奇問了句：“這是哪兒，看著也不像吃飯的地方呀。”
徐晉西牽著她手跨進院門，解釋說：“謝辭安新開的茶苑，帶你過來吃麵。”
商楹噢了聲，旋即鬆開徐晉西的手，自覺站到了一邊，和他之間的距離寬得像隔了條銀河。
不知道小姑娘內心又來了什麼名堂經，徐晉西問：“站那麼遠做什麼？”
商楹一本正經解釋：“這裡是辭安哥的地盤，我們牽著手，萬一讓他看見了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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