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陽光透過灰白色的霧氣灑在營地上,帶著一種病態的昏黃,照得人心裡發悶。
食堂帳篷裡,蘇念念把安槐按在座位上,嚴厲叮囑他“不許亂動”,然後自己像只勤勞的小蜜蜂一樣跑去打飯。
回來的時候,她端著兩個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餐盤,裡面幾乎全是肉,連一片脫水蔬菜的影子都看不見。
“大叔說你太虛了,特意給你加了餐。”蘇念念把餐盤推到安槐面前,雙手托腮看著他,眼睛亮晶晶的,“快吃,吃完回去睡個午覺。”
韓知白和許清河端著幾塊骨頭和飯菜走過來坐下。
許清河看著安槐盤子裡的肉,又看看自己盤子裡的綠色植物,悲憤地咬了一口乾糧:“這日子沒法過了。安槐,你敢不敢站起來走兩步,讓大叔看看你這壯得能打死一頭牛的體格?你哪裡虛了!”
安槐慢條斯理地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,咀嚼嚥下後,才用極其溫和的語氣回答:“我這是內傷,外表看不出來的。你要是羨慕,下次遇到完全感染體,你上去單挑,我也讓念念去幫你向大叔要肉。”
許清河瞬間閉嘴了。
單挑完全感染體?他還想多活幾年。
他恨恨地扒了兩口飯,決定單方面和安槐冷戰十分鐘。
吃過午飯,安槐和蘇念念回到帳篷。
帳篷裡有些悶熱,廢土的空氣流動性極差。
蘇念念剛突破氣動後期不久,體內的靈氣還在適應階段,導致她的體溫一首偏高。
她脫掉厚重的作訓服外套,只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色短袖,整個人紅撲撲的,像個熟透的蘋果。
她走到安槐身邊,非常自然地跨開雙腿,首接跨坐在他腿上。
雙手摟著他的脖子,臉頰貼在他的頸窩裡,像個小火爐一樣散發著熱量。
“安槐,我好熱啊。”蘇念念嘟著嘴抱怨,聲音軟糯得讓人心尖發顫。
安槐順勢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,運轉體內的靈氣,將自己的體表溫度迅速降下來。
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去,蘇念念舒服得長長嘆了口氣。
她像只慵懶的貓咪一樣在他懷裡蹭了蹭,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靠著,整個人都軟了下來。
“你這降溫功能比空調還好用。”蘇念念笑眯眯地抬起頭,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。
安槐捏了捏她因為發熱而更加柔軟的臉頰,故意逗她:“那老大打算怎麼付電費?”
蘇念念眼珠一轉,突然湊過去,在他唇上飛快地親了一下,發出“啵”的一聲脆響:“這樣夠不夠?”
“不夠。”安槐扣住她的後腦勺,不容拒絕地加深了這個吻。
帳篷外風聲呼嘯,帳篷內卻是一片旖旎。
安槐的吻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掠奪感,蘇念念只能笨拙地回應,雙手緊緊抓著他胸前的衣服,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安槐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