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成功了!”蘇念念興奮地跳了起來,一把抓住安槐的胳膊,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,“安槐,我真的到凝元境了!我現在感覺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鐵甲熊!”
安槐順勢站起身,穩穩地扶住她因為激動而有些踉蹌的身體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生龍活虎的姑娘,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弧度,抬手將她額前被汗水浸溼的碎髮撥到耳後。
“別高興得太早,剛突破境界還不穩,需要時間鞏固。”安槐語氣溫和,眼神卻透著一絲縱容,“不過,確實很厲害。恭喜老大,正式邁入高手的行列。”
蘇念念得意地揚起下巴,正準備再吹噓兩句自己的感受,目光突然落在了地上那幾個還在散發著微光的陣盤上。
她好奇地蹲下身,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個半透明的藍色結界,結界表面立刻盪漾起一圈圈水波般的紋路。
“這是什麼東西?”蘇念念仰起頭看著安槐,滿臉疑惑,“看起來好高階的樣子,我怎麼從來沒在學校的裝備庫裡見過?”
安槐面不改色,彎腰將陣盤一塊塊撿起來,熟練地塞進揹包裡。
“之前在舊書堆裡翻到的一張古陣法殘圖。”安槐的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,“我看著挺有意思,就照著圖紙找黑市的工匠定製了一套。沒想到效果還不錯,剛好拿來給你護法。”
蘇念念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著他。對於這個“舊書堆”的藉口,她早就免疫了。
從高中時代的改良步法,到各種奇奇怪怪的藥液,這傢伙嘴裡的“舊書堆”簡首比聯邦圖書館還要神奇。
但她並沒有拆穿他。她太瞭解安槐了,這傢伙身上藏著無數的秘密,但他對她的好卻是實打實的,沒有半分虛假。
“行吧,你那個神奇的舊書堆還真是個百寶箱。”蘇念念拍了拍手站起來,湊到安槐面前,笑眯眯地說,“這次算你立了大功,等回了學校,我請你吃一個月的火鍋。”
“一言為定。”安槐笑著應下。
就在兩人氣氛溫馨融洽的時候,防水布的簾子突然被人一把掀開,伴隨著一陣極其誇張的金屬碰撞聲。
“安槐!蘇念念!快看老子這新傢伙!”
許清河像一陣旋風般衝了進來,手裡倒拖著一把造型極其狂野的重型兵器。
那是一把通體由精鋼打造的八稜破甲錘,錘頭足有半個水缸大小,表面佈滿了猙獰的倒刺,錘柄粗壯得需要雙手才能勉強握住。
這玩意兒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頭皮發麻,絕對是一件純粹為了破壞和殺戮而生的暴力兇器。
“指揮部那幫後勤真是大方,這把‘碎星錘’據說連重型裝甲車都能一錘子砸扁!”許清河興奮得滿臉通紅,揮舞著那把沉重的大錘在狹小的空間裡比劃了兩下,帶起一陣呼嘯的勁風,差點把旁邊的簡易桌子給掀翻。
蘇念念嚇了一跳,趕緊往安槐身後躲了躲,探出腦袋吐槽:“你這是去打仗還是去拆遷啊?這麼大個鐵疙瘩,你揮得動嗎?”
“你懂什麼,這叫男人的浪漫!”許清河得意洋洋地把大錘往地上一杵,砸得金屬地板發出一聲悶響,“剛才外面己經開始全面換裝物理武器了,那場面,簡首絕了!”
跟在許清河身後進來的韓知白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手裡端著那個標誌性的星星保溫杯,身上的作訓服沾滿了硝煙和泥土,但神色依然沉穩。
“指揮部的反應很快。”韓知白看向安槐,語氣中帶著一絲欽佩,“你提議的物理切割戰術己經全面鋪開了。現在城牆上的重火力正在對黑潮進行地毯式轟炸,那些噁心的粘液在穿甲彈和高爆雷面前,確實出現了潰散的跡象。”
安槐點了點頭,這個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黑潮雖然詭異,但只要切斷了它內部的能量節點,失去了統一的指揮,它就會變成一灘毫無威脅的死水。
“走吧,出去看看。”安槐拎起揹包,轉頭看向蘇念念,“剛突破,正好去城牆上試試新力量。”
。杖木靈的裡手了握,頭點了點力用,亮一睛眼念念蘇
。牆城的塞要金合了上登梯階屬金的闊寬著順,區息休出走人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