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槐和蘇念念各自拿著手裡的積分去兌換臺。
安槐選了那支氣動境輔助丹，蘇念念選了一份經脈疏導方案書，是教官親筆寫的針對個人修煉體系的調整建議，在這個營裡價值不低。
兌換完，蘇念念捧著那本方案書翻了一頁，然後抬頭看安槐。
“你那個氣動境輔助丹是給自己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現在才七重，氣動境還早。”
“存著用。”安槐把瓷質的丹藥瓶放進揹包內袋，“這種東西越早備越好。”
蘇念念把方案書合上，夾在胳膊下。
“那你要多久才能到氣動境？”
安槐算了一下，給了個區間。
蘇念念聽完，點點頭，表情平靜，但眼神里有一種安靜的認可。
“那我在你突破氣動境之前也要到淬體九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我是你老大，你到哪裡了我不能跟太遠。”
安槐扶了一下揹包帶，沒有說話。
感知共鳴術傳來的訊號，平穩，安定，帶著一點倔強的認真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地面，嘴角微微彎起。
“好，等老大追上來。”
蘇念念哼了一聲，率先邁開腿往宿舍樓方向走。
安槐跟上，兩人並排走在集訓營宿舍樓前的石板路上，山裡的空氣帶著冷，撥出來的氣在路燈光裡散成白霧。
蘇念念忽然彎腰，從地上撿起一顆小石子，用力朝前方的空地彈了出去，石子打在遠處的灌木枝上，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
“安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如果我今天那場決賽能贏，你接不接受我是你老大這件事？”
“這不是今天才確定的事。”
蘇念念停了一下，偏頭看他。
“那什麼時候確定的？”
安槐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，那條歪歪扭扭的手繩在路燈光裡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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